思思不解,也沒人能理解薛冬亦這句話。
但不論怎么看,薛冬亦都不像是一個見色起意的浪子,因為他一生都在追逐著孟克之,很少有力氣去關心別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說,他乳娘親手縫制的那件嫁衣,總算是有了用處,哪怕一輩子只受人一次注目,也足以將那紅色永久的鐫刻在人們的心里。
更何況穿上那衣服的蕭雨柔,連董色都有些比之不及。
西樓之上,小草幫蕭雨柔扎好了頭發,就開始反復在確認蕭雨柔那件嫁衣上的扣子,是不是一顆顆
的全扣好了,這件事情容不得一點錯漏。
蕭雨柔則怔怔的望著銅鏡中,上了妝的自己。
他此刻若看見我,會不會心動呢?
蕭雨柔暗暗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她堅信,此時此刻的自己,任誰看了,都要心動。
“小姐,唇脂是吃了午飯再上,還是現在就上呢?”小草拿著一片紅唇紙問蕭雨柔。
蕭雨柔看了小草一眼道:“沒什么吃飯的胃口,你幫我弄上吧。”
小草上前把那紅唇紙放在蕭雨柔唇間,蕭雨柔輕抿嘴唇,兩瓣紅唇再分開的時候,她的妝容已然完美無暇。
這時的蕭雨柔,早已經沒有了不諳世事的模樣,她是藤架上嬌艷欲滴的紅果,竟似是瓜熟蒂落。
“小姐,您真的決定嫁給薛少爺了么?”小草猶豫良久,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蕭雨柔點了點頭道:“他難道不好么?”
小草急忙解釋道:“薛少爺好是好,可是…可是您喜歡他么?”
蕭雨柔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紫桑城中誰都知道紫桑別院今天有一門親事,但沒有任何外人受邀去參加喜宴,按理說這門親事已經是低調極了。
但偏偏紫桑別院門口擺著一桌子酒,上好的華國佳釀,任誰路過,想喝都管夠,但卻是不能進紫桑別院一步的。
只一壇酒就足夠尋常人家幾年的開銷,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有幾個酒鬼慢悠悠的喝了一天了,那酒卻還是供應不斷,也沒人趕他們走。
按薛冬亦的說法就是,若不能大操大辦,起碼也要讓附近的鄰居沾沾喜氣。
全城人都在好奇,究竟是誰家姑娘,嫁給了紫桑別院的薛姓主人。
紫桑別院里面,紅燈籠都掛滿了,羅帳橫連,滿院都是歡聲笑語。
辦婚宴的院子里面,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董色給自己畫好了妝,將絕世容貌稍稍遮掩,和白舒并肩走進了院子。
果然如董色所說,根本沒人盤問二人,兩人直接混在了賓客的人群中。
這些賓客,都是院子里的人,有本地人,魔宗的人,也有燕國的軍人。
數十桌喜宴,飯菜酒水源源不斷的被送上了桌,有人喝酒劃拳,有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著一些關于那位姑娘的事情。
院子里面有一張長桌子,上面鋪著紅紙黑墨,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白舒是洛國人,董色是燕國人,經打聽二人才弄明白,這是華國婚宴特有的習俗,賓客可以在院子里面寫做喜堂的對聯,誰寫的最好,晚間喜堂之內,就掛誰的字。
不僅如此,相傳如果是男女合作完成這幅對聯,那這對男女將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將永遠在一起,直到海枯石爛。
不知道是不是薛冬亦入鄉隨俗,居然也按照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