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蕭雨柔似乎是不想見白舒了,她現在每天晚上都要摟著侍女小草睡,這倒讓白舒不好接近蕭雨柔。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白舒竟是再沒有機會和蕭雨柔說上一句話了。
而蕭雨柔完全像是把這紫桑別院當作自己的家了,根本不在乎白舒有多心急,只不過她偶爾想起蕭半山和唐向婉的時候,心里總是止不住的愧疚。
秋高氣爽,寒夜漸長,紫桑別院中這幾日卻是越來越熱鬧,滿院都相繼掛起了紅燈籠,張燈結彩的,喜意盎然。
就連水月居膳房里面的伙食,都一天比一天好。
這日白舒照常熟練的處理著一條鯉魚,董色就坐在白舒身旁不遠處的小凳子上,看著爐子上的骨頭湯,旁邊洗菜的兩個雜役卻在議論著什么。
“我聽說今早剛到了一批新鮮的海味,怕是過一會兒就要送過來了。”
“送過來咱們也吃不上,處理起來倒是格外的
麻煩。”
“那可不呢!我聽茗兒姑娘說,海貨數量不少,咱們也有份。”
“那敢情好了,最近也不知是怎的,吃穿用度如此寬裕。”
“咱們薛少爺要成婚了,倒也不忘了讓咱們沾沾喜氣,咱們也是托少爺的福啊。”
“啊!我猜到有喜事兒,卻不想是薛少爺的,這事兒靠譜么?”
“也是茗兒姑娘說的,那還能有假!”
白舒和董色對視了一眼,董色跑到白舒身邊,低聲道:“我和小薛子關系可好,反正你師妹還沒同意跟你一起回去,不如咱們先去吃他一頓喜宴,怎么樣?”
白舒笑道:“他都沒請你,你就要去混吃混喝么?”
董色理所當然道:“那怎么了,小時候小薛子最聽我話,到了現在,我說什么,他也絕不敢說個不字。”
若不是董色這么說,白舒都快忘了董色曾經是魔宗的小公主,何其霸道,在魔宗中橫行無忌,也不知道薛冬亦小時候是如何被董色欺負的。
“那就去看看,只不過咱們現在是下人的身份,你又是魔宗中的熟面孔,咱們進得去么?”白舒疑惑道。
董色狡黠的笑道:“魔宗的人那么多,哪里又會都認得我,到時候咱們換身衣服,我好好畫一個妝容,咱們就大搖大擺的往里面走,絕對沒人敢攔咱們。”
董色這話說的自信,套路又是熟門熟路,白舒少不得要問一句道:“看你準備的這樣熟練,莫不是你曾經就這樣蒙混過關,去吃過別家的喜宴吧。”
董色臉色微微一紅道:“這都被你猜到了,我以前就這樣混進過別人家的婚宴,飯菜倒不見得有多好吃,關鍵是那喜慶的氛圍。”
“讓人羨慕!”董色咬著嘴唇,似乎在憧憬著什么。
“莫寒,湯都快熬沒了,你怎么又跑去找那小子了!”
二人正對視間,旁的傳來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
董色如夢初醒,一邊道歉一邊急匆匆的跑了回去,點頭哈腰的受著訓斥。
她也是會演戲的人,做下人,一定要有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