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人聲漸歇,白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西樓之上。
吃了藏水丹的白舒,配合上他自己的隱匿功法
,在黑夜中如魚得水。
西樓之上,頂層的臥室之中放著一個大木桶,木桶中是熱氣騰騰的溫水,水中又是鮮紅的片片花瓣,在花瓣和水霧的襯托之下,蕭雨柔露在水面之上白皙精致的鎖骨顯得格外的勾人心魄。
“小草,再去樓下取些香露吧,這味道太好聞了。”蕭雨柔深吸了一口氣,這般請求道。
侍奉在一旁的侍女道了聲“是。”就搖曳著款款身姿下了樓去。
蕭雨柔正完全放松在溫水之中的時候,她的身后冷不防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妹,我來找你了,你可莫要回頭。”
那是一個讓蕭雨柔魂牽夢繞的聲音。
盡管這幾天蕭雨柔都慵懶的不像樣子,仿若沒心沒肺一般,但此時此刻,她連白舒的臉都沒看到,僅僅是聽白舒說了一句話,她腦海中繃著的一根弦卻一下子斷裂了開來,她淚水頓時如同泉涌一般,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豆大的淚珠滴在水里面,滴在花瓣上,滴在
自己的鎖骨上,顆顆分明。
蕭雨柔除了離山那天哭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哭過了,她已經做好了與白舒一刀兩斷的準備,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再聽見白舒的聲音,就如此不爭氣的哭了出來,而且一哭,就如同山洪爆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從白舒的角度看過去,蕭雨柔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披在雪膩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著,那抽泣聲如何掩飾,也掩飾不住了。
白舒歉疚道:“都是師兄不好,師兄來帶你回家,跟我走吧!”
白舒這句話說的有些隨意,但他是真情實意。
可蕭雨柔卻哭的更厲害了,她哭的模糊了視線了,她一輩子都沒有像這樣委屈過。
“你不是…你不是不管我了么,我等了你…我等你了整整一夜,你話也不說一句,就跑了出去…”
蕭雨柔每說一句話,就覺得自己更委屈了一分,到了最后,她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一個勁兒的在哭。
白舒本就是心軟之人,他哪里不會心疼蕭雨柔,他緊握著拳頭,狠狠的給了自己胸口一拳。
蕭雨柔聽到了白舒打自己的聲音,下意識的想回頭去看,卻被白舒一句話攔住了。
“師妹,你可莫要回頭!”
蕭雨柔賭氣般的道:“怎么,你嫌棄我小,身上沒肉么?”
白舒哭笑不得道:“我可沒有,只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我不敢有損師妹清白。”
蕭雨柔怒道:“你混蛋!既然男女授受不親,那你還在山門前把她抱起來,那你還在山洞中把我的腳暖在懷里,你還牽過我的手呢,你現在和我說男女授受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