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見到白舒,出奇的有些羞澀的紅了臉。
“白師兄,你沒有下山去找人么?”紅豆似乎還挺清楚蕭雨柔的事情的。
“剛回觀里,正準備去呢,你怎么去我師姐那里了?”白舒奇怪的問道。
紅豆低著聲音道:“白師兄,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和師父最近都有點兒想荷花塘居的脆藕這一口兒了。”紅豆紅著臉解釋道:“這不是趁著羅師姐不在山上,我趕緊偷偷過來挖兩顆藕么。”
見白舒一臉不理解,紅豆連忙解釋道:“白師兄你進觀進的晚,你可不知道呢,羅師姐住進荷花塘居之前,這里面的脆藕,蓮子,我們都是隨意取用。”
紅豆望了荷花棧道深處一眼,心有余悸的道:“可自從羅師姐住了進去,別人若想采藕,羅師姐都會推脫說藕還沒有到采摘的時節。”
紅豆苦著臉道:“這荷花四季盛開,脆藕也是經年不斷,哪里有什么采摘的時節啊,我也是沒辦法,才會這樣鬼鬼祟祟的。”
白舒可不知道荷花塘居里面還有這樣的故事,他心系蕭雨柔,也就沒有多問,轉而跳過這個話題道:“我也要下山去幾日,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白舒拍著紅豆的肩膀道:“我不在觀內的這段日子里,你幫我照顧好紙鳶。”
紅豆愣了一下,連忙行了個道家禮道:“師兄
放心,山中有我,不論如何,我都會照顧好紙鳶的。”
白舒也不客道,當下就告別了紅豆,匆匆回天一峰上去了。
天一居中,董色已經幫白舒收拾好了行李,蕭雨柔不在豐嘉城中,若是快馬,半天光景,她已經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了,董色已經做好了陪白舒找上個幾天的準備。
白舒剛坐下放下星虹,紙鳶就給白舒倒了一杯水。
白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對紙鳶道:“今天我們抱回來的琴瑟,你等紅豆來找你的時候,抽空叫上他一起,抱到楊孤城和鐘雨微那里,就說是我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
紙鳶點了點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她目有憂色的望著白舒,全不像是普通的小姑娘。
白舒摸了摸紙鳶的腦袋道:“我要去把小師妹帶回來,也不知道要下山去多久,你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去找紅豆說。”
紙鳶又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
“這只雪鷺就交給你照顧了。”白舒揉了揉紙鳶的頭發,又拍了拍她粉撲撲的臉蛋道:“乖,我下山去了。”
白舒說罷就要起身,紙鳶卻一下子抓住了白舒的袖子,可不過片刻,紙鳶就不露痕跡的松開了抓住
白舒袖子的手。
她低垂著眸子,有些不舍,卻不敢說一句讓白舒為難的話,就連忍不住做出的挽留的動作,也是一閃而逝。
白舒蹲在紙鳶面前,拉著她的手道:“若在天一峰上無聊,你跟著紅豆大可在山上隨意的跑動。”
白舒沉吟片刻道:“若有誰敢數落你們的不是,等我回來,我通通要他們好看。”白舒這幾句說的極有底氣,因為他知道,有觀主在山上,在這千古大觀中,自己就可以像羅詩蘭一樣,橫著走,由著自己的性子隨意折騰。
紙鳶點了點頭,終于開口道:“早點兒回來,我…我自己睡在這里,晚上會有些害怕。”
紙鳶的劉海微微蓋住了眼睛,她眼里滿是令人心疼的一些東西。
白舒承諾道:“放心吧,我會盡快回來的,等我回來,也該給你剪頭發了。”
白舒這句話說完,終于不再遲疑,拿起行李,背上星隕劍,就帶著董色下山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