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舒是跟著那個黑衣服的女孩兒下山去的,她也知道,那女孩兒絕對不會是白舒的妹妹。
洗劍映月,池水深處仿佛有隱隱的亮光,蕭雨柔的側臉就映在水中,清淡而秀美。
她驀然站了起來,轉身就往觀里面走去,頭都沒有回一下。
一夜之后,湖魚盡隱,朝陽初升,白舒醒過來就發現,董色緊緊的抱著自己,將臉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嘴角還掛著安心的笑容,一只手里面,還牢牢的抓著白舒送給她的那一塊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她半夢半醒間,還記掛著這玉佩,又拿出來看了一眼。
白舒直等到董色睡醒,才敢起身活動。
兩人又在湖面上溫存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
將船還了回去。
回到豐嘉城城區中,白舒又帶著董色去如沐春風閣,買了一琴一瑟,作為楊孤城和鐘雨微的新婚禮物。
他之前還在發愁這件事情,但現在白舒有了白訪云留下的銀子,也就不必再擔心這些俗物不夠用了。
而這時候白舒也想起來了,昨天蕭雨柔好像說過,她過生日這樣事情。
只可惜白舒昨天見到董色,頭腦發熱,一下子就把這件事情忘了個一干二凈。
白舒此刻心中后怕,他不單單是怕蕭雨柔發火,白舒更怕的是,傷小姑娘的心,因為蕭雨柔也是不眠不休的陪了自己一夜,最后不應該落得個被忽視的下場,。
當下白舒和董色又去玉器店幫蕭雨柔選了一對兒最貴的的耳環。
最貴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卻是白舒所能給出
的,最大程度的重視。
最后,白舒才想起來買了兩根紅繩,與董色各自將那玉佩穿了起來,掛在了胸口。
一般這種玉佩都是掛在腰上的,但在白舒心里,與其掛在腰上,不如掛在胸口。
因為胸口是離心最近的地方。
做完了這一切,白舒才和董色,一人抱琴,一人抱瑟,談笑著往莫淵山上走。
當年凌問兒都沒走過莫淵山這條太虛祖師親自開的山路,董色卻已經走過了,而白訪云沒能和凌問兒長廂廝守,白舒卻有信心和董色共度一生。
若不如鳳棲梧桐,豈敢言死生契闊。
董色似乎是察覺到了白舒的情緒波動,不知不覺之間,兩個人的手已經緊緊的牽在了一起。
莫淵山時以初秋,滿山的清爽。
二人在山門前就已經松開了彼此牽著的手,畢竟在觀里面,兩人是兄妹的身份。
可才進了山門,白舒就遇到了背著行李的方興
。
方興一臉的焦急神色,一見白舒就忙道:“小師弟你可回來了,小師妹她今天一早就下山離開了豐嘉城,不知道是去哪里了,除了我在這里等你,其他人都出城去找了。”
“什么?”白舒心里一驚,他懷里還裝著準備送給蕭雨柔的生日禮物,卻不想一回觀里,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