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他的面容上沒有應有的愁眉苦臉,只是顯得極為疲憊。
小白就站在白舒身后,她不理解白舒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她同樣不理解白舒那一聲聲嘆息,幾千年以來,她從未見人這樣嘆息過。
良久之后,白舒暗自道了聲可惜,他隱隱看懂了這一劍,卻沒有任何信心僅僅通過這道裂縫,就能復制出相同的一劍,除非,有誰能讓白舒親眼看一看這一劍。
白舒站起了身來,他著急回山上了,這和煉化劍靈氣不一樣,這不是單純的通過努力就可以改變的,有的時候,學不會就是學不會,再給白舒一天,一個月,一年,他還是學不會這一劍。
白舒沒有再看這裂縫一眼,也絲毫不關心這裂縫中為何會有風。
他和小白面對面站著,小白眸子清淡如一汪清泉,白舒想再最后問她一次,要不要隨自己上山去,但在最后一瞬間,白舒還是放棄了。
“白姨,我要上山去了。”
“嗯。”小白從來就沒想過白舒會久留。
“過一段日子,我再下來看你。”
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嗯。”
白舒抬頭望了遠處的藏劍鋒一眼,劍鋒下那間茅草屋子,如同滄海一粟般渺小。
你把她變成了人,讓她住到屋子里面,卻不帶她離開這里,你還是那么的不負責任,就像你對我娘一樣。
白舒暗罵。
再看小白的樣子,白舒覺得她可憐極了,因為當她變成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悲劇,因為沒有人是不需要陪伴的,小白也一樣。
告別了小白,白舒順著原路爬了上去,上山比下淵要難得多,但有一點是不同的,那就是心情。
白舒在第一次下來的時候,是黑夜,他對于淵下一無所知,他心中充滿了恐懼,但返回的時候,白舒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這淵下的所有秘密,同時他也得到了滿滿一身的劍靈氣,境界大增。
終于,白舒爬到了那個巖架下面,血熒蠶絲繩子還好好系那塊石頭上面。
白舒解了繩子,輕巧的順著繩子爬了上去,他努力攀爬了很久,終于看到了淵頂,那兩顆棗樹和幾天之前一樣,迎風而立,只是因為今天暑氣有些重而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腳踏上實地之后,白舒再度扒著棗樹往下面看去,就只能看見翻涌著的無盡的云海了。
而白舒對面的藏劍鋒,在白舒眼中卻變成了一個善良溫柔的女子,那女子白衣飄飄,遺世獨立!
白舒站在淵邊梳理了一下思緒,終于將繩子收好,轉身離開了后淵。
快到鐵索的位置時,白舒在夕陽的暮色之中,看見了一大一小兩個披著一身金光的女子,她們的模樣真是恬淡動人極了。
白舒極為珍惜這種被人等候的感覺,這一刻,那兩人就是這世上最動人的風景。
他連忙快步走了上去,羅詩蘭抓住了白舒的手,而紙鳶卻撲進了白舒的懷里。
白舒抱歉的道:“是我的錯,一不小心,忘了時間了,讓你們擔心了。”
羅詩蘭抓著白舒的手有些用力,張了張嘴唇,卻沒有說話。
白舒安慰的輕輕拍了拍羅詩蘭的后背道:“當年他也下去過,走,我跟你詳細說一下。”
暮色中三人緩緩往太虛觀深處走去,白舒嘴中說著小白的事情,卻都沒有回頭再去看藏劍鋒一眼。
太虛后淵之下,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小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