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
出了明月峽,白舒和蕭雨柔還沒走到開陽一脈的院落,就被人認了出來,有開陽一脈的小輩弟子已經跑著回去給蕭半山道了信。
等白舒和蕭雨柔回到開陽宮的時候,除了下山去的陸星盛,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像是白舒剛來的第一天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格外的熱情的人。
那就是紙鳶了,她一見到白舒,就沖上來撲在白舒的懷里,白舒摸著紙鳶的小腦袋低聲安慰道:“我說了照顧你,就絕不可能丟下你自己一個人走,別怕。”
紙鳶也不說話,只將臉埋在白舒的懷里。
而此刻蕭雨柔,也撲倒在了唐向婉的懷中。
羅詩蘭站在幾個師兄弟中間,靜靜的看著白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繃著的一根弦,總算松了下來。
反觀蕭半山,他的眼中隱隱有著鮮紅的血絲,顯然也是擔憂了一整夜。
眾人自然有很多問題要問白舒,但白舒卻沒有時間一一回答師兄們的問話,只是對蕭半山道:“師
父,都是我不好,帶著小師妹去明月峽中玩耍,一不小心撞見了歹人,聽了他們的對話,被他們綁了起來,直到今天早上,我和師妹才脫困而出。”
白舒轉而又一揖到地道:“讓諸位擔心了,都是我的過錯。”
白舒沒有提為杜語善找草藥的事情,既然沒有找到,便不如不說。
蕭半山嘆了口氣道:“你才來觀里面多久,怎么會想到去明月峽中玩耍呢,一定是雨柔強拉著你去的,這孩子,今天我要不教訓她,她都要無法無天了。”
蕭半山說著,就往蕭雨柔身邊走去。
唐向婉忙護在蕭雨柔身前,而蕭雨柔則站在唐向婉身后,低著頭沒有什么表情。
白舒也連忙攔住了蕭半山道:“師父,真的是徒兒的錯,不怪小師妹的,要不是小師妹,我恐怕就活不到現在了。”
提到驚險的地方,蕭半山頓時放下了要教訓蕭雨柔的事情,對白舒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快細細說來。”
不光是蕭半山,其他弟子也都緊盯著白舒,等待著他的解釋。
白舒想了一下道:“昨晚我和師妹要離開明月峽的時候,突然聽到兩個人的說話聲,他們大致的意思是,要在觀里面,找兩柄劍,聽他們的口氣,分明不像是咱們觀里的弟子。”
聽到兩柄劍,蕭半山臉色一變道:“他們還說什么了?”
“后來他們就發現我和師妹了,其中一個胖子打了我一掌,我吐了一口血在小師妹身上。”
經過白舒這么一說,眾人才發現蕭雨柔身上的血跡,那血跡已經干涸了,和蕭雨柔身上的灰塵混在一起,倒是不怎么顯眼。
白舒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在他們要殺我滅口的時候,是小師妹救了我,她用一門叫做焚心的功法作為威脅,把我救了下來。”
蕭半山面色又是一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怒道:“誰教她焚心的?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