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聽到羅詩蘭這么說,白舒覺得心理暖暖的,就連那些難熬的日子,此刻也不覺得有多難熬了。
白舒和羅詩蘭沒聊多久,丁念之就帶著白露和蒹葭回來了,一桌子菜羅詩蘭基本都沒怎么吃,倒是大半進了白舒和丁念之的肚子。
白舒臨窗而坐,正太快朵頤時,突然瞄到窗外一閃而過的一道白影,仔細看去,那白影竟是多日不見的雪鷺。
當下白舒也顧不得人多,張口就喊道:“鷺兒,鷺兒,這里。”
但雪鷺并沒有聽見白舒的呼喚,徑自飛快的飛離了開去,白舒知道,雪鷺肯定是回去找董色的,他這一次,恐怕要和董色失之交臂了。
經過這件事情,白舒一下失了興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竟如此關心董色的生活,或許是因為憐惜董色,又或是白舒從董色流浪的身影中,看到
了自己的影子。
丁念之見白舒有些失落,便安慰道:“白大哥,你那鷺兒沒有聽見你的呼喚,不然它一定會落下來的,它不是只聽你們兩個的話么?”
白舒自知道丁念之說的你們兩個人是誰,他對丁念之笑了一下道:“沒事兒,是我冒失了。”
丁念之對白舒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不再去提雪鷺的事情。
幾人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半月之后的四派論道。
羅詩蘭微微笑道:“師弟,過幾日我在朱雀廣場和人家較量,你到時候要是沒有事情,可以過去看看。
白舒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去的。”
白舒說完又轉頭對白露道:“你們應該可以查到四派論道的時間順序和場次吧,等到了我師姐那場,你們可別忘了提前提醒我。”
白露和蒹葭點頭應是。
見白舒如此重視,羅詩蘭笑顏如花,顯得極為開心。
說完這件事情,羅詩蘭便告辭要離去了,她是太虛觀這次來燕京的領隊,還有一幫師弟師妹們要照顧,自然是不能一直陪著白舒。
羅詩蘭走之前又摸了摸白舒的頭發道:“師弟,我走了。”
白舒站起身來道:“師姐,我送你。”
羅詩蘭笑著搖了搖頭,輕攏羅袖,瀟灑的轉身下了雁北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長街的盡頭,白舒才收回了目光。
有的時候造化就是如此的作弄人,凌問兒的離去,并沒有像白舒所想的那樣,會讓自己從此孤單下去,反而是命運推著白舒,遇到了新的親人。
羅詩蘭雖然走了,但圍繞著羅詩蘭的話題卻沒有斷,一下子在白舒四人間展開來。
蒹葭好奇的問白舒道:“小少爺,為什么太虛觀的大師姐會管您叫師弟呢。”
白舒的年紀要比蒹葭少上兩歲,聽著蒹葭用尊稱稱呼自己,始終覺得有些別扭,便道:“你以后叫我白舒就行了,也不要您您的稱呼我,按歲數我還要喊你一聲姐姐呢。”
蒹葭紅潤的臉頰有些發燙道:“我可不敢認你做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