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可莫要把牙咬碎了,我們姐妹陪小少爺聊會兒天吧。”
白舒雙目赤紅,看向兩人,甚至都將黑衣看出了紅色的感覺。
他勉強開口道:“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現在什么境界了。”
那小姑娘笑笑道:“我叫白露,歸靈境中期。”
另一個氣質有些幽怨的小姑娘也道:“我叫蒹葭,歸靈境初期。”
“你們是什么時候來院子里的啊?我都沒有聽到一點兒動靜。”白舒一邊忍著痛苦,一邊兒說話分散著注意力。
白露笑笑道:“我們姐妹一早兒就跟著宗主出門了,一直跟在你們后面呢。”
蒹葭此刻終于也好奇的開口道:“我們一直負責宗主的起居,這還是我們姐妹第一次服伺外人,不知道您是什么來頭,宗主什么好藥都不吝嗇,全都給您用上了。”
白舒自知不好形容自己和苗厲的關系,干脆說道:“我聽說苗叔的人從來都不會問問題的。”
蒹葭面色一變,連忙跪倒在地上道:“奴婢失禮了,請少爺責罰。”
白露此時也跟著蒹葭跪倒在了地上。
白舒被這藥浴沖昏了頭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當,此時見蒹葭和白露都跪倒在地上,才反應過來,忙道:“我隨口一說,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你們趕緊起來。”
白露和蒹葭對視了一眼,緩緩起身,卻是不敢再說話了。
白舒見氣氛尷尬,便道:“這藥浴洗的我頭疼,一不小心說錯了話,還請二位姐姐莫怪。”
白舒這一道歉,二女才意識到白舒脾氣是真的
好,便也收了幾分拘謹,各自活動起來。
白露彎腰在桌子上整理著藥丸,而蒹葭站在白舒身邊細心的用手帕幫白舒擦汗,霧氣彌漫中蒹葭的臉變的有些模糊,有那么一瞬間,她的溫柔像極了洛國小山村里的一個女孩子,冬兒。
白露和蒹葭剛才因為白舒一句話就誠惶誠恐,顯然是在魔宗里面,過的并不快活,白舒心軟的毛病又犯了,便又問起了二女的出身。
經過她們的解釋白舒才知道,這兩個女孩子本來燕王宮里面的一對兒小宮女,因為冒犯了三皇子,而被鞭打,最后奄奄一息的她們被苗厲吸收進了宗里,經過培養,成了苗厲的手下。
聊天間,白舒漸漸適應了這藥浴的感覺,此時白露卻和蒹葭對視了一眼道:“時候差不多了,小少爺吃藥吧。”
二人用小手把丹藥直接送進了白舒的嘴里,白舒皺著眉頭吃下大大小小十幾個藥丸,卻猛的覺得腹中一陣劇痛,火燒般的蔓延開來。
白露細心的道:“小少爺忍一下吧,待會兒再換過一次藥,再吃一次藥,今天就不用再受苦了。”
而此時的白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全身都像燒著了一般。
于是白舒開始想念那些寒冷的讓人牙齒打顫的日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