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兒子,丁念之。”
白舒望了那少年一眼,稱贊道:“念之,好名字。”
那婦人笑笑,看向丁念之的目光中充滿了寵溺,顯然是愛煞了自己的孩子。
白舒接著道:“多謝夫人搭救,在下白舒,這是舍妹…。”
董色見白舒遲疑,便輕輕接過了話道:“白莫寒。”
那婦人聽到董色說自己叫白莫寒的時候,眼中泛起了一絲漣漪,她喃喃自語道:“叫莫寒么?真是好名字。”
董色微微羞澀一笑道:“夫人謬贊了,我與我哥哥這次落難,要不是得到夫人搭救,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呢,真是謝謝您了。”
丁夫人笑道:“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客氣,你們兩個餓壞了吧,來吃些點心吧。”
丁夫人說著,又從匣子中拿出糕點分給董色和白舒吃,二人都是餓壞了,道謝之后,就開始吃起糕點來,不過白舒沒怎么顧及形象,而董色卻是小口小口的吃著,時不時還幫白舒清理一下他掉在衣襟上的糕點碎屑,一副貼心妹妹的摸樣。
吃過糕點,董色摸了摸站在白舒肩膀上的雪鷺的脖子,開口道:“夫人,我家的鷺兒也餓壞了,能不能給鷺兒找一點兒吃的呢?”
丁念之從二人一上車就盯著白舒肩頭的雪鷺看,這時候聽到董色提起雪鷺,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這鳥兒長得真好看,它怎么會一直站在白大哥肩頭,不亂飛呢。”
這丁念之涉世不深,心思單純,白舒當下細心的給他解釋道:“這是雪鷺,很聰明的一種鳥兒,它通人性的,可以聽懂我們說話,也非常乖巧,不會亂飛的,不然,我也不敢將它帶上馬車來。”
丁念之一下子來了興趣,他對著雪鷺喊道:“鳥兒,過來,來我這里。”
雪鷺只低著頭啄著羽毛,任憑丁念之怎么呼喚,也絲毫不為所動。
丁念之見雪鷺不理睬自己,有些急躁起來:“它怎么不理我啊。”
董色笑著道:“這鷺兒,只聽我和白舒的話,旁人喚它,它都不理的。”
丁念之還要說什么,丁夫人卻輕輕拍拍了丁念之的手背,叫他不要說話,又對董色道:“這雪鷺就是在燕國,也不多見,它是一種非常聰明的鳥兒,輕易是不會和人親近的,你們兩個能讓雪鷺認做主人,也實屬不易,倒是不應該餓到它了。”
說罷,丁夫人掀開棉簾,對外面喊道:“溫伯,去貨車里拿些時鮮蔬果來。”
外面那老奴應了一聲,停下馬車,去后面取東西了。
白舒本以為,后面的馬車上,還有人坐在車上,卻不想,后面的馬車,竟是裝載貨物的貨車。
董色確是見怪不怪,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董色以前過的,也是有錢人家的生活。
不多時,溫伯便端了一盤新鮮蔬果送到車上,這些果子在這種天氣,都還保持著鮮艷的顏色和光潤的色澤,顯然后面的馬車上面,也是有火爐的,白舒暗自咋舌有錢人生活的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