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帝,哦,上帝,哦,我滴神,你個殘忍的劊子手
阿奇羅將兩只手的兩只食指塞進嘴巴,像個娘們一樣尖叫。
他以為探長拎著一只老鼠就是嚇嚇索菲亞,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將老鼠送進了索菲亞的毛衣內,那件昂貴,紅色的羊絨毛毛衣。
“好像搞出了新高度,大了一點,是嗎”
阿奇羅從木呆中醒過來,說道“白癡,趕緊把老鼠弄出來啊”
兩人手忙腳亂去抓老鼠。
這大冬天的,人們都穿的多,索菲亞的毛衣已經是屬于屬于內層衣服,那只老鼠一進去就在里邊亂跑。
偏偏,索菲亞的毛衣是被腰帶扎緊在腰間。
毛衣的領口是屬于小領口,松緊程度比較緊的那種。
于是,兩個警察真亂了。
“哦,該死的,你從哪里抓來的老鼠從哪來抓來的”
“是小敏子在廚房用老鼠籠子抓的,就在角落里,沒來得及干掉,被我看見,我就抓來了,你他媽的,趕緊把它弄出來啊”
阿奇羅“探長,你攤上大事了,你真的攤上大事了。”
“吵什么,吵什么,這都是你讓我要厲害點,要給她點顏色的”
海倫妮聽加西亞說,又出現了一起干尸案子,她剛才已經休息,急忙穿好衣服就飛出來。
只是警長跑的急,海倫妮沒趕上。
“愣什么,我們得去別讓警長瞧不起我,我是法醫”
在海倫妮看來,法醫是干什么的,最重要的任務,是跟著刑警去現場勘查尸體的,刑警獨自去破案,卻不叫上法醫,那說明什么
死掉的人,是一個流浪漢,在一家鞋子店門口側面的一個死胡同中。
他死的的時候,披著一床爛被子。
死者的周圍,全都是紙殼子,廢舊的塑料瓶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報案人,是這人的狗,一條惡霸犬,很兇的樣子。
這條惡霸犬,毛色灰暗,胸口一大片白色,他的主人掛掉后,它就站在街邊不停的吠叫。
一輛私家車經過,誤以為這是一條無人飼養的狗狗。
車主,是個好心的姑娘,下車后,就打算幫助一下這條狗,沒想到這條狗就帶著她來到了干尸的旁邊。
姑娘立刻報警。
“王警長,剛才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這位年輕的報警者將剛才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來,簽個字。”
王燈明將現場的筆錄讓報警者簽字后,讓她回家休息,等姑娘要走的時候,王燈明問“你怎么知道我是王警長”
這位瓜子臉,鼻頭小小的姑娘笑道“王警長,你在阿拉斯古猛鎮比明星都出名,鎮子你就一個華人警察。”
“謝謝,謝謝,路上注意安全,路滑。”
姑娘開著車離開,臨走的時候,又笑著說“聽說你有很多情人,數都數不來,是嗎警長”
額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