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往哪里跑,大門被鎖住了,這回,不是王燈明干的,也不是秦懷干的。
用美國人的話來說,這很糟糕
兩個人一頭扎進了神父的臥室,對于整個教堂來說,神父的臥室最結實。
還來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嘭嘭嘭,房門被撞,灰塵掉落,撞門的人,那力氣相當大的模樣。
秦懷找來一張桌子,使出渾身力氣,推過去,想著將房門頂住。
他發現,王燈明卻傻站著。
“王燈明,幫忙那,傻站著干什么”
王燈明憋出一句“你他娘的不是說是捉魔高手,你剛才怎么說不會捉魔了”
秦懷大言不慚“我只會做僵尸,中國的會捉,西方的,我真不會,黑驢蹄子,桃木劍,那是沒效果的,推啊,趕緊那,門要倒了”
警長急忙和大師一起將桌子推過去,將門頂上。
“你老實說,外邊的東西真不是你搗騰出來的”
秦懷兩只手指指著頭頂“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弄出來的,撒謊了天打五雷轟”
門外,撞擊還在繼續,看上去,這道木門是扛不住撞擊,誰在撞擊,不用猜,是外邊的那個黑袍人。
“那玩意哪冒出來的是人嗎”
秦懷“不像是,是惡魔,美國佬的惡魔,喪尸一樣的惡魔。”
“喪尸,你怎么不會是狼人呢,靠”
兩人顧不上斗嘴,使命頂著房門,防止被撞破。
“警長,你這么能打,沖出去,跟他決斗”
“決斗你妹,槍都打不死,我有贏的概率嗎,豬腦”
外邊,撞擊停止了,周圍,安靜下來,靜的讓人不能呼吸。
“走了嗎”
王燈明搖頭“我哪知道”
“呼叫支援那”
王燈明馬上想著打電話,然而,一摸,手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細想一下,可能是從后院翻墻出去關門嚇薩摩,阿奇羅的時候,手機掉地上了。
“糟糕,真的很糟糕”
“警長,最麻煩的是那只黃鼠狼,你見過那么大的黃鼠狼嗎”
王燈明罵道“那他媽的已經不是黃鼠狼,是他媽的妖孽”
秦懷“怪不得這個鎮子的黃鼠狼這么多,很明顯,它就是禍根,帶著一大群黃鼠狼軍團在這里興風作浪,得把它滅掉。”
“有本事,你去吧,我就不明白了,你還說聞著妖氣就興奮,你妹的,薩摩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騙子,大騙子”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了,外邊的不是僵尸,新品種,搞不定那。”
新品種
王燈明啼笑皆非,哭笑不得,他現在越發的看不清這個秦大師究竟是什么人,自從他變出來那條蛇之后,王燈明就服氣了,高人那,現在,啥人這是
王燈明還在想著這個兔牙哥的身份,窗戶邊,現出一道身影,不,是兩道巨大的身影。
來一個已經夠嗆,來兩個
兩道巨大的黑影往窗戶邊靠,隔著貼著薄薄裝飾半透明塑料紙的玻璃窗,王燈明已經看見他們的拳頭的陰影,巨大的拳頭
你妹的
手槍的子彈一口氣被打出了一大半,玻璃被打得稀里嘩啦。
黑影不見了。
秦懷緊張的問“打,打死了嗎”
“不知道,鬼曉得,打不死,我們就歇菜了。”
半天,外邊沒動靜,王燈明射擊的同時,聽到外邊傳來了慘叫聲,難道子彈又起作用了
“看看去。”
王燈明打開門,探頭探腦的望了望,沒情況,就是很安靜。
兩人出了房門,轉個彎,來到神父臥室另一側的窗戶邊,一看,王燈明整個人都僵化了。
地上躺著兩人,不是別人,是薩摩和阿奇羅,一個腦部中槍,而且是兩槍,一個胸口中槍,三槍,不得不說王燈明的槍法很好,確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