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苦笑,不想說了。
薩摩等人去抓飆車黨,王燈明自己開著警車,巡邏,他今天就想著巡邏。
中午十二點,他將警車停在一家披薩店門口,進去后,要了一點吃的,找了一個單人桌,邊吃邊看報紙。
手機響起,有人報警,說車站有人打架。
王燈明急忙將披薩扔在桌子上,跑出披薩店,上了警車,朝著車站而去。
可等他趕到的時候,打架的人已經離開,小車站的門口,留下了一灘血跡。
沒出人命,人跑了,王燈明是不會繼續查下去的,他沒這樣的功夫,昨晚的醉酒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頭老是隱隱疼。
他找了一棵大樹,不熄火,打開汽車空調,呼呼大睡,他好想睡覺。
窗外,敲窗聲響起,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是兩個愣頭愣腦的中學生。
他將車窗搖下,問道“什么事”
“警察先生,我們上學之前看見你睡在警車里,放學之后還睡在警車里,我們就想證實一下,你是死了,還是活著。”
“啊呀”
倆個學生撒腿就跑,邊跑還扭頭對著警長做怪臉。
王燈明看看表,他睡了四個多小時,死沉死沉,油料表的指針都下去了一節。
一覺醒來,頭好像還疼了。
“野熊,找個技師,給我按按腦袋。”
“老大,你來就是,我在會所等你。”
夜里九點,王燈明出了屠戈登布的會所,往自己的小窩里去。
當夜,王燈明又是一夜的沉睡,到了次日,才完全恢復過來。
媽的,這次醉酒恐怕是有史以來,醉酒最厲害的一次。
電話響起,是森西來的。
“你考慮好了嗎”
“去哪里野炊”
“你是鎮子的警長,哪里安全,就去哪里。”
“要不去河邊,我們去釣魚,野炊總得有東西來野炊不是”
“聽說河邊的林子里長有兔子出入,是不是真的”
“是的,又白又大的兔子。”
“好,十點十分,來接我。”
十點整,王燈明開著警車來到賓館的門口,森西扛著一把獵槍,帶著一副墨鏡,一聲草綠色迷彩服,身穿高跟靴,很有范兒來到警車面前。
“警長,你讓我多等了十分鐘。”
“處理了一檔子小事情,耽擱了。”
森西將獵槍丟在后座上,將副駕駛座位斜斜的放下,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躺下后,系上安全帶,嘴里說了聲“開車。”
王燈明也是帶著墨鏡的,他將墨鏡扣下,說道“你的口氣,聽上去像是我的老板。”
“讓你當我的員工,我未必會聘用你。”
“是嘛”
王燈明將墨鏡戴上,一腳油門下去,警車飛了起來。
河邊,他們找了一處密林,下了魚竿子,只等魚兒上鉤,鎮子周邊的河流中,大青魚不少,只要釣上一條,野炊的基本材料就有了。
“來,愛吃不吃。”
王燈明拍拍手掌,笑著走到正在擺弄獵槍的森西身邊。
森西玩弄獵槍的手法相當的嫻熟,王燈明就問“你以前經常打獵嗎”
“我以前經常打人。”
王燈明一愣。
森西笑道“想泡我的人,最基本的一條,得有幽默感,你不夠幽默。”
王燈明想反駁,森西扛著獵槍去了密林。
“別跟著我。”
森西很快消失在林子中,大概半個小時,密林中傳來一聲槍響,不久,森西提著一只兔子來到王燈明跟前,說道“看你的了,警長先生,你的手藝如何呢”
“那是相當的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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