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繼續進行,警局的四個警察都來了審訊室,然而,勞倫一口要死,他是看見里美漂亮,所以才去里美的房間,沒想到里美不從,于是起了殺心,將她拋下樓,順便將她手上的戒指摘下。
對于這樣的結論,別說王燈明,加西亞幾個都不相信,里美,長得真不算是美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女人,勞倫說她漂亮,究竟漂亮在哪里
但不管怎么審,審問多久,勞倫就是這樣回答,沒同黨,沒同伙,個人作案,激情殺人,與他人無關。
王燈明又查了他的以往違法記錄,很清潔,連交通違章都很少。
盡管有疑問,但殺人兇手找到了,也算是給死者一個交待。
晚上,回去后,鳳歌隸龍在等著他,這幾天,為了里美的案子,警長一直住在警局。
案子破了,他才回去。
“親愛的,你很厲害,又破掉了一檔子大案,祝賀你。”
王燈明坐在沙發上,說道“沒什么好祝賀的,兇手是抓到了,可是,還有疑點。”
“能跟我說說嗎”
“當然可以的。”
案子的經過,王燈明說了一遍,而后道“里美,不是漂亮的人,長得還有些丑,勞倫說他是看著里美漂亮才那樣干的,你說,你這樣的理由合理嗎”
“合理啊,男士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不能按照你們先生們的角度去揣測,也許勞倫就是喜歡里美那樣類型的女性,很正常,我就碰到過這樣的案子,一個年輕的男人,去強暴一個很丑的中年女人,我當時問他為什么這么干,那個男人,那個女人能給她帶來興奮,就這么簡單。”
王燈明沒話說了。
瓊斯梅迪繼續道“如果你覺得這個案子有疑點,不能從勞倫喜歡什么樣的女人為出發點,既然案子是在賓館里發生的,你就得注意,誰會對這個案子最關心,也許,那就是突破口。”
“你是說,勞倫有同伙”
“不能肯定,不排除有同伙,這件事他做的這么隱秘,有同伙幫他,也是可以成立的。”
王燈明沉默了一陣,說道“這個案子,問的最多的人是森西,她過問了四次,但她是賓館的老板,過問也很正常。”
“她都問了些什么”
“就是案子的進展。”
“你跟她說了案子進展的沒一個環節嗎”
“沒有,我這是給她說了一個大概的進度,說的很模糊,很籠統。”
鳳歌隸龍送上一杯咖啡,坐在王燈明身邊。
“你是對的,親愛的,既然案子發生在她的賓館,照常理,她應該避開,不應該過多的參與,她的表現,有點反常。”
“她是老板,關心案子,沒毛病。”
“這里是美國,不是中國,你不能用中國警察破案思維來看待美國嫌疑人的舉動,這是個誤區,就像現在,我喜歡喝咖啡,你喜歡喝茶是同一個道理。”
王燈明側臉看著她。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么說,你懷疑森西有問題”
“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依據,我當然不能說她有問題,既然你們懷疑里美的案子還有疑點,你就得從其他的角度出發,比如,里美是個記者,她來鎮子后,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不能曝光的事情,從而引來殺身之禍,被殺了,這也有可能啊。”
王燈明伸手攬著鳳歌隸龍的肩膀,笑道“你不賴,你有干警探的潛質。”
“謝謝。”
“那么你覺得里美會發現什么不能曝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