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西斯說,他在醫院他說他被人撞了。”
瓊斯梅迪歡呼一陣,失望的說道“撞了,為什么還能說話,該死的屠戈登布,下手輕了點”
“未來的神探,你看上去好像比我還討厭他。”
瓊斯梅迪則說“他老是盯著我的某個部位看。”
王燈明明知故問“哪個部位”
瓊斯梅迪臉有些紅,大罵“去死吧你,你這個豬頭”
王燈明笑咧咧的躲閃。
王燈明,瓊斯梅迪趕到的時候,醫院急救科的診室內,西斯正躺在一張急救推車上,被送入病房。
王燈明問主治醫生“醫生,他的情況怎么樣”
“警官先生,傷者被一輛摩托車撞了之后,基本都是擦傷,尤其是手臂,大腿,擦傷的比較嚴重,不會有生命的危險,請兩位不要擔心,主要是頭部撞擊地面,有腦震蕩的可能,還有腰部,被直接撞擊,情況還是不能太樂觀,我們需要對他進行留院觀察,基本情況就是這些。”
“謝謝醫生。”
“不客氣,警官先生。”
醫生一走。兩人異口同聲
“該死的,下手太輕”
“該死的,下手太狠
說輕的是瓊斯梅迪,說重的,是王燈明。
走廊中,兩人都不由的樂了。
“是重了一點,我叫屠戈登布給他點適當的記憶,這記憶恐怕太深刻了一點。”
瓊斯梅迪挽著他的手,說道“警長,不深刻,他怎么會長記性走吧,我們去看看英勇負傷的警司先生。”
“好吧”
從病房出來后,瓊斯梅迪就不停的笑,王燈明也想笑,西斯簡直像是一頭暴躁的黃鼠狼,破口大罵王燈明這個鎮子的治安為什么如此之差,為什么他還責令王燈明三天之內將撞他的那個摩托車騎手給找出來,否則
否則,瓊斯梅迪替他說了,否則我告你一個瀆職罪
王燈明一副孫子的模樣,是是是,我一定將逃逸的司機緝拿歸案,一定的,當然啦,那個該死的小偷也要抓著云云,說了一大堆的好話。
他們出了醫院,上了警車,還在偷著樂,不過癮,兩人還盡情的接吻。
車窗外,忽然傳來了嗒嗒嗒的敲擊聲,王燈明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屠戈登布。
屠戈登布鉆進警車,邀功一樣的說道“老大,怎么樣,干得很漂亮吧”
瓊斯梅迪扯著他腮邊的絡腮胡子,說道“漂亮,漂亮的讓人心曠神愉我今日才發現,你原來也是那么討人喜愛的。”
“疼疼疼”
瓊斯梅迪才松手,王燈明問“車手,是你請得吧。”
“當然。”
“小偷,又是怎么回事”
“當然也是我找的,神偷”
王燈明啞然失笑。
“我認識你,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屠戈登布道“老大,那肯定是好事怎么樣,那個白癡還能說話吧。”
瓊斯梅迪笑道“能,還能罵人,罵的整個醫院都地震一樣。”
“那說明,記憶還不夠深刻,老大,我們是否需要再加強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