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生怕死”
“對,你就是一鱉孫。”
王燈明買鱉孫不知道翻譯,說成了烏龜的孫子。
施恩信土幾個都覺得搞笑。
“笑什么,很好笑嗎知不知道這個人有多么骯臟,我懷疑他勾結部落的土著,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親眼看見他和土著的酋長在一起,親眼看見酋長跟他很友好的說笑,你在你報告里只字不提酋長,只說野狼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該死的土著在他們的村落周圍布置了多少的陷阱,殺人的機關,他們都是兇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的人被綁在哪里我都知道,是在牛欄吧。”
說實在的,王燈明聽到老獵手說出他看見自己跟酋長說話,看見瓊斯梅迪被關在牛欄里的時候,不但是心驚,還很疑惑,難道這混蛋當時就在村落的附近
“怎么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是,那個地方是很多陷阱,我估計,那是土著用來抓野獸的陷阱,我的家鄉,在大山里,經常可以有這種捕捉野獸的陷阱啊,比你看見的精妙的多,依照你這么說,山里人所有布置抓野獸陷阱的人都是兇手”
“王燈明,你這是狡辯,不要自作聰明,這樣會害死你自己的知道不,廢物”
王燈明恨不得一個鞋跟砸過去,自己跟這家伙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老是跟他過不去,一見面就是廢物。
“好,你說我是廢物,那你拿出證據,證明我在說謊你說我和什么酋長打得火熱,誰證明,誰來證明”
老獵手哼哼的一笑,說道當然有人證明”
審訊室外,又走進一人,王燈明立馬叫不妙,是柯林她不是說去休假了,怎么休一下就完事了,王燈明被被審問的時候,最怕的就是見到柯林。
怕什么,來什么,真來了這。
對于柯林,王燈明與瓊斯梅迪,屠戈登布是有預案的,假如柯林胡說八道,王燈明他們的說法就是,我們是在回去的路上,剛好碰到你的,至于其他的,一概不認。
柯林的神色很復雜,進來后,帶著歉意,輕聲的對王燈明說“王警長,對不起了,作為一個警察,應該說實話,應該澄清事實真相,對不起,我不能隱瞞。”
施恩信土于是道“給她一張凳子。”
凳子被外邊的警察送了進來,柯林就坐在王燈明的身邊,不到兩尺的距離。
“柯林警官,請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出來,盡量的詳細點,請。”
柯林沉默了一陣,說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