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這,不要出來”
“頭兒,他們好像走了,我們是不是追上去”
“往哪追若跑了,我們還能追的上若是沒跑,我們一出去,就會被打成馬蜂窩,別動,呆在這,”
“要不,我們請求增援”
這句話之后,瓊斯梅迪自己都笑,這個鎮子離中心城市太遠了郊區都算不上,只能是劃歸鄉下的范疇。
“現在咋辦”
“我開門,給你,注意隱蔽”
王燈明扔給她一個不銹鋼水杯。
瓊斯梅迪接住,點點頭。
王燈明一只手將房門打開,瓊斯梅迪的杯子嗖的一下扔出去,叮當幾下,并沒有槍聲。
王燈明一個標準的軍隊士兵單膝翻滾姿勢,閃出了門口。
他趴在地上,觀察了一小會,往遠處摸去,不久,王燈明回來了,罵道“跑了,他娘的,這誰,怎么老跟我過不去看。”
王燈明遞給他一支德國造槍瓦爾特k手槍。
“這槍上有血。”
“掉在花叢里,草地上也有血,窗臺上的那個,肯定被你打中,槍掉落到一邊,他們都來不及找回去,好槍法,親愛的。”
“別贊了,要不是角度的問題,他跑不了,嗯,如果我們從這把槍查起,能查到什么嗎”
“應該可以查,槍支售出時會對槍主進行登記,看我們的運氣,怕就怕這把槍是黑市上流出來的,小心,別把上邊的指紋弄掉了。”
“是不是上次那撥人”
“很有可能,上回大難不死,這次又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喜歡拿沖鋒槍突突。”
瓊斯梅迪說道“有道理,他們居然知道我們住在這里,你覺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蹺”
“是有點,殺我的人,應該對我們警局比較了解,至少是這樣,不管那么多,先把槍收好,進去吧。”
阿麗喏雪也驚醒了,爬起來,忙問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去,回去休息。”
“好吧,警長,好吧。”
客廳內,王燈明盯著桌上的槍,捏著腮幫子。
“頭,我們很被動,是嗎”
“聰明,目前能幫助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七號公路,我看,他們還是往七號公路跑了,就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我們的這個鎮子,監控探頭不多,去七號公路的路口有兩個監控,從我們這里,到那個路口,加上交通燈的監控,還有七個,查,從監控開始查,就查剛才那個時間段的,這么晚了,鎮子里走動的車很少,應該會有收獲,走,找葛磊頓。”
“去鎮子的交通指揮中心”
“沒錯。”
“好吧,頭兒。”
在美國,交警和巡警的界限特別模糊,嚴格意義上來說,美國沒交警,很多活,都是巡警干了。只有大城市,交警的作用才會顯得更明顯,阿斯拉古猛鎮,以前的警力是三人,交警的活,諸如貼黃牛,開罰單,追超速的,都是他們幾人干的。現在兩個,就是瓊斯梅迪,王燈明,算上剛加入的屠戈登布,雷神,就是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