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fack你別哎哎哎的,怎么回事那”
“警長,我挑戰失敗,被打了,就這樣,很簡單的。”
“挑戰你挑戰誰那”
“夜妖。”
“夜妖又是誰”
“我見過的最變態的一個拳手。”
王燈明明白了,這小子實在擂臺上被人干了,活該早聽格雷川說,屠戈登布是個很厲害的黑拳手,看看也不像那,被人打得豬頭炳一樣。
隨后,王燈明了解了更多的信息,那個叫夜妖的人,是所謂的擂主,月擂主。什么叫月擂主,那是從周擂主中選出來的。
所謂的周,一周的周,屠戈登布所在的黑拳擂臺,周一到周五,都有的打,叫做常規賽,每個拳擊手最多能打兩場,到周末,那叫挑戰賽。怎么個挑戰,就是有人設擂臺,別人上來挑戰,只要有人能在擂臺上死扛到底,接受挑戰之人的狂轟濫炸,不倒下,那么,這個人就是周擂主。
一個月,四周,四周就可以決出四個周擂主,那么在當月的最后一天,四個周擂主互相k,站著不倒下的那個就是月擂主,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
而月擂主,可以長時間霸占擂臺,只要你還能喘氣,還能站得直,月擂主就是你的,換言之,月擂主可以是連續性的當下去,直到別人把你打趴下為止。
屠戈登布曾經當過兩個月的月擂主,被夜妖打敗后,一直耿耿于懷,想把夜妖從擂臺上揍下來,可惜,他連續三次復仇戰,都敗了,這回,也就是第三次,敗的最慘。
了解這樣的情況后,王燈明就當做是故事聽,也沒什么想法,可他走的時候,屠戈登布說道“王警長,你這么厲害的手段,為什么不上擂臺試一試,這比你當警察強多了,”
王燈明笑問“老大,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不是明擺著的,你當一個警察,一年掙多少錢,你打一場常規拳擊,一場就是一萬美金,打一場周挑戰賽,贏一場,一萬,下場再贏,二萬,以此類推,打一場月挑戰賽,起步價,兩萬,后邊再贏一場,四萬,以此類推,警長,你的手段,我是領教過的,打夜妖,一點問題都沒有,而夜妖,是我們那最能打的,就算你不挑戰夜妖,你要是上了擂臺,那就是毫不費力的去撿錢,懂不懂,警長。”
王燈明還真是不出聲了。
屠戈登布一眼就看出,這個中國來的警長好像有點想法了,說道“警長,你可以考慮考慮,你要是想去,我帶你去,打倒夜妖,也好給我報仇”
王燈明頓時哈哈哈的笑“老大,我憑什么給你報仇”
“就憑你把我揍了一頓,我們認識了,是朋友了,不是嗎只要你幫我出了這口氣,從今往后,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燈明呵呵一笑,說道“黑拳是什么我一個警察去打黑拳,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警長,你要是想賺大錢,你不冒風險,哪來的大錢,你偷偷去不就行了”
王燈明眼珠轉了幾圈,說道“貌似有道理,我要是去打黑拳,別人報案,我不在,那叫脫崗,很嚴重的。”
屠戈登布別看他一副殺人的模樣,心思也不賴,他馬上道“我們打拳擊,那是在晚上,又不是白天,你白天出警,晚上總要休息的是吧,現在的很多警察,有的都有好幾份工作,你去打拳,你在自己的閑暇時間打拳,又能掙錢,又能讓你這么能打的資源好好利用,兩全其美啊。”
王燈明詫異的望著屠戈登布,說道“沒看出來啊,老大,你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你說晚上打拳,你們的那個地方在哪里你就不怕我讓帶人把你們的窩端掉”
屠戈登布嘿嘿嘿笑,奸笑的動作牽扯到臉上的傷,疼的他直哆嗦,隔了一陣,他說道“我敢跟你說,哪會怕你去搗亂,你只是這個小地方的警察,你敢去市里搞,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走不通的,你沒那個機會,根本沒有。”
“好,就算我不搗亂,我去的話,晚上”
“警長,這里到市里,走高速,來回頂多五六個小時,你下班后,就去,我們晚上九點開打,你打完了,回到這邊,都不會超過十二點,這根本不影響你白天的工作。”
“可要是晚上有人報警呢”
“不是新來了一個美女嘛,讓她出就行,還有,你看啊,這個鎮子,最搗蛋的兩個人,格雷川,我,都被你收拾了,還有什么大事發生,是吧警長。”
屠戈登布這句話倒是說的實話,鎮子上最容易出問題的兩個點被他拔掉,還就真的基本沒什么讓他不放心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