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你們該不會忘了樓言最后說的那句話吧?”
“其實,他已經把樓言當年走過的路全部走了一遍,誰是誰,真的或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了。”風起云說這話的時候,刻意的看了一眼冷怡然道:“也許這個心結,只有你才能結得開。”
“我?”冷怡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還有沒有那個位置了。”
等冷怡然再回去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人了,她急忙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剛扭頭出門,卻又迎面撞到了他的胸口。
“怎么了?”
“我……我以為你又走了……”
“我不會走了,”查文斌將這個女人輕輕攬入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道:“從今以后,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哪都不會再去了。”
“真的嗎?”冷怡然抬頭看著查文斌下巴上那唏噓的胡渣,又再次把頭貼在了他的胸口。等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并且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來就是說到做到的。
趴在他的懷中,冷怡然忽然道:“文斌,我怎么聽不到你的心跳?”
“不是有的嘛?”查文斌握著冷怡然的手,將它輕輕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指觸感的那一頭,寬闊的胸膛,肌肉在起伏著,可指尖卻碰不到那“砰砰”的心跳感。
“真的沒有……”冷怡然抬起頭來看著查文斌,她的臉都已經白了,全然沒了那種小女人的羞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你……”
接著,查文斌自己也把手放在了胸口,他的表情倒不像冷怡然那般,反而是頗有些意料之中的道:“看來,你喜歡的真不是這副皮囊。哎,心是騙不了人的,即使做的再像,那也是借來的。”
“借來的?什么意思?”冷怡然不明白道:“文斌,你到底在說什么,你為什么沒有心跳了?”
“我只是想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走一遍他的路,是否也會像他一樣得到那些原本我失去的東西。”頓了頓,他又道:“看來,他做不了我,我也終究做不了他。”
“你……你是樓言?”冷怡然的臉都白了,她慢慢的后退,忽然間見到了桌上的那把剪刀,一把抓起橫在了自己脖子上道:“你不要再過來了,如果你再敢過來,我就立馬死去!”
樓言并沒有理會眼前這個女人的慌亂,反而是道:“曾經,也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女人深愛著我。可是,我卻沒有去珍惜,在那個時候,我選擇的是另外一條對我更重要的路。當我收獲成功,并且想要把這天下都給她的時候,我卻發現她想要的不過是柴米油鹽。我經常在問自己,如果成道就必須要放棄那些東西的話,那么得道的又是什么?”
就在這時,門開了,門外,齊刷刷的站著他們。
“果然是你!”胖子道:“查爺呢!你不要妄想可以取代他!”
“他還在那里。”
“哪里?”超子道:“望樓都已經碎了!”
“第五口棺材里,”他道:“去吧,青城山下的那座蘄封山里,那口棺材,是我給他準備的。記得,見到他的時候,告訴他,樓言把一切都還給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