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么人嘛?”
“我是……”女人很快就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聲道:“如果成功了,你就不認識我了嘛?”
查文斌決定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和那個戴著面具的人是什么關系,對吧?你可以認為我們是同一個人。”
“真的成功了?”女人的表情更加的不可思議了,她似乎并沒有為這種成功而感到喜悅,反而是有些失落道:“怪不得他最近都不理我了,不過都已經成功了,為什么又把那口棺材給推出來了。”
“也許,他還想要繼續。”
“還要繼續!”女人更加失望了,道:“已經夠多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他到底還想做什么!”
“第五個?”查文斌道:“你的意思是他前面已經放出來過四口棺材了?”
“嗯!”女人還在抱怨道:“這前后都快要兩個月了,我看他真的是著魔了……”
“第一個是我,后面三個是他們,這就去了四個,為什么還會有第五個……”查文斌看了一眼那神樹道:“姑娘,你現在離開吧,不要和別人說你見過我,永遠不要提起。”
“你們長得一樣,但是你們卻又不一樣。”女人想了想道:“你更像我剛認識她時的那個樣子,哎,我真的不想他變成今天的這般模樣,如果他沒有發現這神樹的秘密,或許會好得多。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走吧!”查文斌道:“記住我的話,就當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
“嗯……”女人起身準備離開,頓了頓,她又道:“對了,我姓冷,你可以叫我怡然。”
“冷怡然……”查文斌的腦海里“嗡”了一下,這輪回,難道竟連名字都不會變嘛?
“姑娘……”他道:“保重,將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將來?”女人被他這話給逗的有些樂了,道:“那是什么時候,你可別說是千年以后。”
“嗯!”查文斌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好!那你不要食言!”女人重新戴起了面具,離開時,她對著暗處的那個人輕聲道:“我知道你們很像,可你終究不是他……”
送別了這個女子,查文斌的心中同樣是五味雜陳,她和樓言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們又到底有著怎么樣的故事。不過,這些事情,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想了,第五口棺材的出現,才讓查文斌意識到,他走下臺階的那一步,已經整整跨過去兩個月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在這里呆的越久,和外面的時間就會相差越大。僅僅是那一步,便是兩個月,若是再拖延片刻,就算回去,那恐怕也已是物是人非了!
“第五口棺材到底是誰!”
這口棺材里一定是另外一個用途的復制品,查文斌仔細想了一遍,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答案:這口棺材里,應該才是真正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