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道“即知是會變成頑疾,為什么不現在就斬呢”
“不可,”查文斌道“龍脈小定一方格局,大定江山社稷,輕易不能動它。此為天目山脈入東海而去的南龍祖庭。斬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斬早晚成禍害,但這個決定不是能由我輩能定的,冥冥之中皆有定數。”
“師傅是說臺灣”
查文斌道“看破不說破即可。”
葉夏關心的則是另外一個問題“那葉秋哥哥還需要留在這里做道士嘛”
查文斌笑道“他非道門中人,做的哪門子道士啊其實汪道長說的其實也沒錯,葉秋的天命如此,殺伐過度,需這龍脈之氣中和。但是汪老道忽略了一點,如果一個人殺伐到連龍都可以斬,又有什么可以困得住他呢
他想要的不過是用葉秋的殺伐之心來鎮住這條蠢蠢欲動的離龍,這個想法也是很多中庸之道的人所想要的,維持個現狀便也就是最佳的選擇。
但留不住的,終究還是會是留不住。
我說了,這個問題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天下事自然是由該由天下人心來定。我們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罷了。”
填好龍砂,查文斌又對著那四周的壇子祭拜了一下,并對河圖再三囑咐,這個地方將來一定是大殿正中的位置。
查文斌曾經如是教導過河圖
他說問道,聞道,知道,行道,才能得道。
問道是開始,是生命的思索;聞道是認知的過程,所謂真法難聞,探索的過程是坎坷的;知道是認知的結果,理解是知道的準則;行道是身體力行,只有行道才能得道長存。
寂靜了許久的查文斌,從打算開山立派時便決定要走行道之路。何為道就連他自己都還在朝著這個終極的問題不斷的努力著。
聽聞查家添新丁,那些曾經被他幫助過的人紛紛都來道賀,可查文斌照例是分文不收。
“查先生啊,您說您過去幫了我們那么多,您結婚時沒告訴大家伙兒,這有了娃娃再不讓我們表表心意,我們心里也是過意不去啊,以后再有事那都沒臉再來麻煩您了。”
看著院子里擠滿的鄉親,查文斌揮手道“鄉親們你們聽我解釋,這個孩子是我收的徒弟,不是女兒,這是其一;其二,我查某能為各位敬獻綿薄之力,也是我個人的修行,其實我更應該感謝的是你們相信我,并且給了我這個修行的機會。”
但看著那些真切的眼神,查文斌又想出了個主意道“過去啊我們老一輩的人總說命苦的孩子要賤樣,這孩子命苦,得吃百家米百家飯。
我看不如這樣,過幾日我給這孩子補個滿月酒,就在村口那個大空地上。咱們每戶每家,自己帶上一個菜,也算是幫我查某了卻這個心愿。到時候咱們聚在一塊兒辦一個百家宴,一塊兒熱鬧熱鬧,如何”
“好那咱們就按照查先生的提議辦”“好”下面也是附和聲一片。
這就是查文斌,一個總想著能夠照顧好所有人的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