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之力,一掌可達千斤,非人力能敵。但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人要跑又怎么能跑得過老虎呢但說來也怪,這虎只是一躍一撲,待他們往后退了幾步,這老虎竟也是沒有繼續追上來,反倒是調個頭又慢慢走回那柱子的中間趴了下去。
等了約莫半分鐘,見那老虎的確沒有繼續攻擊他們的意思,超子才問道“姑娘,你是已經和那老虎兄說好了吧”
杜麻怯怯的回道“它,不聽我的,警告我們,不要靠近。”
超子努嘴道“不要靠近那個中間”
杜麻連聲點頭,查文斌道“這虎可能是她父親喚來的,沒有金虎,他難道就用一只真老虎來代替嗎”
說話間,空氣里彌漫起一股燒焦的味道,那種味兒很像是毛發扔進火坑里,緊接著開始有一些零星的燃燒物從頂上飄蕩著墜落下來,定睛一看,那是一些衣服燃燒后的殘骸。
杜麻一見到那些碎片就要往前沖,但那老虎一見有人過來便立馬起身做兇惡狀。超子連忙拉著大聲哭喊的杜麻,誰都明白那個此刻那個爬上銅柱頂端的男人在做什么。
人類對火的崇拜可以追隨到遠古時代,站在這象征天地的銅柱頂端,再把自己用這種方式獻給天地便是應征了那句“鳳凰浴火重生”。
“嘭”的一聲,一個火人從天而降,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那四根柱子的正中。他始終手里還死死捏著那塊黑玉鳳凰,這塊世世代代象征著白蠻一族最高權力的信物在落地的一瞬間也跟著碎成了無數片。
淡藍色的火焰下,族長的身體還在微微蜷縮著,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那個銅柱的頂端許下了怎樣的誓言。那只老虎表現比他們還要淡定,只是趴在地上靜靜的看著眼前那個倒地的人,從始至終,它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無論它旁邊不遠處的那個女人如何的哭喊。
很快,那火焰便熄滅了,只剩縷縷帶著焦臭味的青煙還在騰起。或許,那是族長的靈魂在召喚,當火焰熄滅的那一刻,那只老虎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它忽然低吼一聲后,縱身一躍高高跳起。那一躍騰空足足有六七米高,四肢張開,肚皮朝著那滿是尖刺的銅柱撲了過去
血順著柱子開始往下流,虎奄奄一息的艱難挪到了族長的尸體旁,很快它就閉上了眼睛。
這時,超子也松開了杜麻的手,她像瘋了一般撲了過去嚎啕大哭
這一人一虎就這般的死了,只有那銅管里的陣陣敲擊聲和杜麻的哭聲。他們三個如臨大敵的看著四周,如此值得用生命換來的究竟會是怎樣的惡魔呢可足足兩三分鐘過去了,銅柱里還在斷斷續續的敲,那虎血已然流了一地,就連它身下那副雕刻的凹槽里都被盛滿了,但似乎什么都沒發生,就連那只猴子都從山崖上重新跳了下來蹲在一旁呆呆的看著。
超子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查文斌道“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整的場面熱血沸騰的,好像也沒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