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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內,查文斌再一次為那個姑娘施展了針灸,當那些和發絲一樣的銀針陸續扎進她的穴位時,那些白蠻人都充滿了恐懼且又期待的表情。
緩緩揭開她的紗布,查文斌拿了一盞油燈在她面前輕輕緩動道“看見了嘛”
姑娘的眼皮輕抖,立刻又閉了回去。“不要急慢慢來。”他耐心的鼓勵著,姑娘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她努力的搜索著眼前的世界。當那個有些模糊的人影慢慢收縮成一個清晰的畫面時,她終于是看清楚了這
個聲音有些沙啞且富有磁性的男人。
石屋里開始歡騰了,白蠻人圍著他們的公主和查文斌又蹦又跳,他們開始相信這個被神認可的男人是神靈派來的使者,竟然開始對著他跪下膜拜。“使不得,使不得”查文斌連連道“族長,這只是我們中醫的一種針灸術罷了,我把這些銀針留在這里,這布上畫的便是穴位圖和一些簡單的針灸方法。我相信以您女兒
的智慧,是可以學會的,將來或許還能給你們派上一點用場。”
是的,這幾天相處下來,查文斌一直也不曾知道她的名字,一則是語言不通,二來她也沒有提過。
“謝謝”她用生硬的漢語回道,雙手虔誠的接過了那包銀針,臉頰微微一紅道“我叫杜麻。”
“杜麻”查文斌重復了一句這個名字,那姑娘紅著臉轉身進了石屋深處,而石屋里其他人則紛紛鼓掌叫好,甚至開始吹起了口哨,搞得他們是一頭霧水。后來聽西圖說,白蠻人有個規矩,沒有出嫁的姑娘其實是不能告訴其它男子自己的名諱的。當然,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姑娘有了自己的意中人時,她會主動告知對方
自己叫什么。若是男子對她也鐘情,便會叫出這個名字,這樣便就代表二人算是定下了終身。
查文斌哪里知道這層關系,等他從西圖那里聽到這個解釋后,已經一切都來不及了,當然了,這也是后話了。
出發時,族長才把這事情里頭的一些細節跟查文斌講了一遍,原來,這個落日谷就是當年南詔國烏蠻一族封印白族首領的地方。“我們兩蠻的祖先曾經有過共同的敵人,傳言在三千多年前,這十萬大山里生活著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鬼,他的手下還有一群半人半獸的大軍。這些獸人們經常來襲擾兩蠻的
家園,于是我們開始奮起抵抗”與很多地方的神話故事一樣,這里的也不例外,族長說最后是守護兩蠻的女媧娘娘用自己的身體鎮壓了魔鬼,并在臨死之前把自己的能力一分為二交給了這兩個部落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