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道“這是什么意思”
“來之前我曾經說過,查先生可以提任何條件。如今先生替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無論先生填多少都是應得的。”
“好,拿筆來。”只見那查文斌在支票的開頭寫下了一個“1”字,就在大家猜測他會在后面跟上多少個“0”時,他卻把筆放下了道“好了”
梅書韻尷尬道“一美元”
“你給了報酬所以不必覺得欠我人情,而我拿了也不會覺得是來白幫這一趟忙,我們就用這一塊錢兩清豈不是很好嘛”見那梅書韻起身有話要說,查文斌又先道“我說過我幫你是因為梅氏可以做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比起梅氏的大善和愛國的胸襟,我這點小忙又算得了什么再多言,便是我查某要無地自容了。”
梅書韻點頭道“好,不愧是查先生,這個人情梅家會永遠記住,將來先生若有任何吩咐,梅家定當肝腦涂地,義不容辭。”
隨著二人的酒杯一聲碰撞,這件事便也算是劃下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幾杯酒下了肚,梅書韻又道“查先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這件事是個私事。原本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麻煩您,可方才先生的大度讓我又有些不好意思打攪,但轉眼一想若是先生明日離別,唯恐將來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哦”查文斌放下酒杯道“你是想問運勢還是問風水”
梅書韻搖搖頭道“都不是,而是關于我未婚夫的。”說到這兒,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鉆戒道“大概四年前,我未婚夫搭乘一架飛機去俄羅斯,機上連機組人員一共有十一個人,后來這架飛機失蹤了。”
“失蹤”查文斌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飛機會失蹤。”
梅書韻點了點頭道“原本它應該在當地下午三點五十分降落,但在途徑西南空域時忽然在空管雷達上消失了。在消失之前,航空公司有收到短暫的求救信號,他們確信這架飛機應該是墜毀了,但是至今這架飛機的殘骸都沒有找到。”
“在哪個位置失蹤的”
梅書韻道“應該是在云南邊境的一帶,因為當時飛機已經聯系了國內的空管,報告即將進入中國領空,就是在那個瞬間,飛機在雷達上消失了。”
查文斌道“你是想讓我算一算飛機最終墜毀在哪里”
梅書韻搖搖頭道“我也知道這種算法不可能,四年過去了,多方都花了巨大的精力和成本尋找,但是一無所獲。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家里才讓我來大馬做這個項目,他們希望我可以通過工作暫時忘卻掉這段傷心事。原本我已經開始有些走出了這個陰影,但是,最近我卻老是收到他打來的電話”
“你未婚夫的電話他不是在飛機上嘛”
梅書韻道“是,所以我才找查先生問問,我相信他可能還活著。說起來可能沒人會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