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過去未來
五岳,按照東西南北中的位置擺放起來。查文斌坐在地上,等待著奇跡的出現,可印章并沒有像孫悟空的金箍棒那樣變大,無論你怎么擺放,實際上它還是一塊印章。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傻,無奈只好把那些印章又都給收了起來。可他觸摸到那印章下方刻著的一圈圈圖案時,他忽然靈機一動道“莫不是這些圖案就是地圖”
這些印章上的圖案,他早已熟記于心,按照之前古博軒在送他這些印章時也曾經說過,這些圖的作用就是就是一種等高線。在古代,這種畫圖的方式叫做“圓山”,而圓山其實就是一種地圖,于是他變嘗試著按照這五岳圖鑒上的線條用圓山的法子來走走看。
五個地圖,從哪個圖開始走又是個問題。之前他就研究過這些印章,但始終沒有得出什么好的結論,因為他發現有些線條其實是不完整的,與當今五岳的地形圖比,只有某些小部分是可以對的上,但多數依舊是無法匹配的。
因為現在所處于一片白色的濃霧中,他根本就沒辦法看那印章上的圖案,也就只能靠回憶了。腦海里,五個圖案分別顯現出現,正打算隨即選一個的時候,他腦子里一閃,若是把這五副圖連起來會怎樣
之前他從未做過這樣的嘗試,但這一次通過記憶,他不斷的調整著五圖的位置,當那些斷開的線條逐漸找到了新的連接點后,他豁然發現這五個印章本來就是一幅圖的五個部分罷了
還是按照五岳的分布,五幅圖逐漸融成了一張圖。那些曾經自己覺得疑惑的位置,一下子變的開朗了起來,從哪里進,到哪里轉彎,再到哪里出來,對于一個懂得“圓山”的道士,這些復雜的圖案和一張現代標準地圖比并沒有任何區別。
更加讓查文斌驚喜的是,這些地圖里的線條原來都是帶著弧度的,類似等高線。而當它們完全重合后,它們就成了一個一個完整的圓。當他在腦海中嘗試著把這些圓從平面給想象成立體的球型時,一張完美貼合這個空間的地圖出現了
有了地圖,接下來就是要確定自己所在位置的坐標。而坐標他其實已經有了,之前他布置下的蠟燭和香便是坐標,只需要來回走幾次觸碰到這些東西便很容易就能反推出自己在圖上的位置。
背上胖子,查文斌開始閉著眼睛走,跟隨著自己心中的那幅圖。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后,按照那幅圖所標的路線,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走出來了,所以他便睜開了眼睛,奇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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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包裹著自己的那片濃霧早已散去,他感覺自己仿佛踩在一片透明的玻璃上,四周到處都是那種玻璃。透過這腳下的玻璃,他看到了自己和身上背著的胖子,但很快他就又發現四周每一塊玻璃里倒影出來的鏡像竟然是不一樣的
這些玻璃是按照自己的那幅圖構成的,每一塊都是長條形,就像是一道道的門,說是玻璃其實也不是,它們是一種能夠自己從未見過的金屬質地材料。他關顧著四周,每一扇玻璃門里照出的鏡像都各不相同。
從開始的位置,那扇門里他和胖子都是兩個孩童的模樣。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依然能清晰的辨認出自己身上那套藍灰色的褂子,那是他師傅馬肅風用自己的舊衣服改的,那面鏡子里沒有胖子。
到了第二幅,他已經是個少年,而這個少年的背上背著一個人,是個比他小得多的身穿軍綠色衣裳的小胖子,那眼神和那小臉蛋毫無疑問,一看就是石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