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算著回去還得半天,查文斌也就先辭了那老農,兩人回到營地天色已經漸黑,那老僧早在他們之前便已匆匆趕到,生怕他們背著自己做了什么。
一見面他便問道“查先生,您上哪兒去逛了”
“哪來那么多廢話,”超子道“我們查爺一天一夜沒睡了,少在這吵吵,讓他先休息今天我看你啊就先回去吧。”
那老僧道“這天還早呢”
“那你隨便,這地方大的很,但我丑話說在前頭,千萬別吵到我們休息。”
那老僧自然不肯走,但又不愿意呆那受白眼,索性挑了個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盤坐著。這干坐著那也不是個辦法啊,這山頂上風大濕氣大,他那把老骨頭哪里受得了,無奈之下只好四下收集了一些干柴在那點了一堆篝火。
帳篷里正在商討著接下來的行程,查文斌決定明天一早把人分開,下到山腰的幾個村里挨個把情況都摸一摸。他們這回人手夠多,也好分配,最后決定留下大山看護胖子即可。
那外面的老僧同樣是昨天沒睡,白天還得做好本職工作,這會兒上山早就熬不住了,那火堆烤的自己暖洋洋的,便也就在那迷瞪了起來。
迷瞪來,迷瞪去,這老僧就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說是床,其實就是用很多木頭堆起來的,不遠處,自己那小徒弟正拿著個火把。他就問那徒弟,自己這是在哪啊,那徒弟搭道師傅,您已經死了說罷他便拿著火把過來,一下就給自己身下那堆干柴給點著了,四周瞬間便燃起了大火。
老僧尖叫著想要爬起來,卻又發現渾身無力,怎么都移不開那堆火,只憑那熊熊的火焰吞噬自己,皮膚上那種灼燒的痛感讓他覺得生不如死
正巧這會兒超子出來尿尿,一出那帳篷他便瞄見了那堆火,心想這老東西還真犟,呵,你愿意守著就守著吧。再一眼,好像有些不對勁,那老僧身上的袍子正在著火哎這超子趕緊走了過去,這也沒別的東西,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是一頓拍打,又喊那帳篷里的人趕緊拿水。
一番折騰總算是把那火給滅了,看著那渾身衣服焦黑還冒著煙的老僧趴在那地上一動不動,超子擔心道“這老東西不會是死了吧”于是他就用腳踹著那老僧翻了個邊,一探鼻孔還有氣,連忙給他做了按壓。不過也就是按了五六下,那老僧忽然就醒了過來,連喘了兩口大氣后又看著眾人,這才喃喃道“我還活著嘛”
要說這老僧也夠運氣好的,他衣服穿的厚,超子發現的也及時,總算是撿回來一條小命。但那背上的皮也有幾塊都被燒傷,好在問題不算太嚴重,看他一把年紀可憐,查文斌又給他抹了一點藥。
超子調侃他道“我說大師,你也真夠可以的,這是給我們現場解釋了成語火燒眉毛,愣是紋絲不動啊。”
那老僧哀嚎著道“哪能啊,我是醒著的被那火燒,可就是動不了啊。方才我做了個夢,夢到徒弟把我架在柴上燒”
等他把那夢境說完,查文斌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等那老僧自己撐著回了廟里,風起云也道“這地方以前是高僧們火化的,怎么就那么巧,要說他也是個叛徒,難道是這里的高僧顯靈了,要處置這個佛門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