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呱”
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這臉上明明好像有個冰涼的東西正在不停的來回舔著自己。忽然間他醒了過來,一轉頭,好家伙,一根碩大的舌頭正在自己臉上來回掃蕩著。
那寬大的嘴巴,那對綠色的大眼睛,那呼吸的氣味,這不是三足蟾還會是誰驚喜之余,卻又聽床尾處有個聲音道“你這東西可真是成了精了,為了逮它我是費了大力氣的,麻溜點把自己給處理好了,我在感業寺門口等你。”
他微微抬起頭來,只見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背影已經走了出去,聽那聲音必是樓言無疑。
這三足蟾已經太久沒見,自然免不了和自己的主人一番膩乎。當然有了它,自己那點外傷也就不成問題了。只見這小家伙張開大嘴在那四道刀口上一頓猛舔,那刀傷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著,十來分鐘后,他已經能夠下地了。
見到查文斌自己走出門,那些個護士都驚呆了,這家伙怎么忽然就自己起來了呢。不僅如此,他反而直奔樓梯而去,那速度哪里像個重病號,幾個小姑娘跟在身后連喊帶追的竟然都沒攆上。
出了院門,攔了個車,喊道“師傅,感業寺”然后一摸自己的口袋又尷尬道“那個師傅我沒帶錢,能不能”
那司機一瞧他這一身病號服道“你是老師”
這感業寺是唐代禁苑內的皇家寺廟,武則天就是在這里被迫出家為尼的,不過現在的感業寺早就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塊石碑,而原址上已經被建了一座小學,就叫感業寺小學。所以這大晚上的往那跑,這司機還以為他是學校的老師呢。
“嗯嗯,”查文斌靈機一動道“那個,我是他們學校的老師,要不您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回頭我給您送錢來。”
“嗨不用”那司機一腳油門下去道“我兒子就在那讀書,三年二班的,羅玉含,您回頭多給照顧照顧”
感業寺門口,路燈昏暗,送走了那出租車司機,查文斌捂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腹部左右打量著。這時,那鐵門從里面被打開了,那樓言對他招了招手道“跟我來吧。”
進了門,兩人一前一后走著,一直走到一處仿明清建筑前,在那兒有一塊石碑,樓言停下來道“說吧,到底想要干什么”
“救人,我要你救活胖子。”
摸著那塊石碑,樓言淡淡道“人死不能復生,我做不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