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查文斌道“這兒不止你一家吧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周邊少說也有二三十戶,他要是租下其中一棟藏在這兒你反而不知道,這就叫作燈下黑”
“好說,”田玉農拿起手機道“這小區是我一鐵哥們的公司開發的,物業管理也是自己人,我讓他們馬上查一下。”
幾分鐘后,田玉農道“查過了,無論是業主還是租戶,沒有一個叫胡世風的。這個小區加起來不到一百戶,管理的也很嚴格,他們不會搞錯的。”
“他未必會用自己的名字租,”查文斌頓了頓道“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叫胡世風,那不過是個用來糊弄你的代號罷了。”
“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得罪人了,”田玉農起身道“我這就聯系一下,安排手下一家一家的敲門,我就不信在這安縣他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來”
二人正說著,查文斌忽然注意到田玉農的眼睛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眼睛怎么了”
“紅了嘛”田玉農擺擺手道“昨晚上做了一夜噩夢,壓根沒睡,這里外出事,紅眼也正常。”
“不對,”查文斌道“你的眼睛不是紅,而是泛黃,秋,你把燈關了。”
屋里燈一關,一片漆黑。查文斌又找來一個手電,翻開那田玉農的眼皮,左右兩邊一照,那田玉農還不明就里的問道“怎么了,查先生,瞧出什么名堂了”
“你感覺到這燈刺眼嘛”
“不刺,”田玉農道“有什么問題”
“你的瞳孔在收縮,和貓一樣。”查文斌放下手電重新打開燈道“田老板,你也中了貓鬼之蠱,只不過這蠱才下了不到三天,所以還遠遠不成氣候。”說罷,他又讓那田玉農脫掉上衣,轉過身去,只見那田玉農的后背上有五道淡淡的抓痕。
“這痕子怎么回事”
“這”田玉農有些不好意思道“行,既然都這一步了也沒什么不好說的,這是我那老婆抓的,前天晚上她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非要抓著我親熱,然后就”
“她人呢”
“昨兒個她也不做噩夢了嘛,身上還有很多抓痕,她跟我說是噩夢里我家先祖抓的。上午去醫院折騰了半天,下午就回娘家了”
“不對,”查文斌道“我是動了你家祖墳,也讓你家先祖在夢里教訓了你,但我絕對沒有讓它們去找你媳婦兒,馬上打電話給她”
見查文斌那么凝重的表情,田玉農的手都有哆嗦了,一串號碼撥過去,關機。再打電話給她娘家人,電話那頭說她根本就沒回來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