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看那轎子里的門簾已經完全大開,轎子里頭空蕩蕩的哪里還有那女主
抬著左手,只見手掌上上下兩排咬開的牙齒血印,查文斌這時真有想把這個醉踹進一旁河里淹死的沖動,但也無可奈何。只一跺腳一揮手遣散了那四個小鬼轎夫,自己捂著那傷手連忙就往老陶家里趕去,心里盤算著那女主可千萬別自個兒去跑去了
再說那老陶的家里,屋里燈都是關的,一樓大堂停放兩口棺材,棺材前面是兩盞蠟燭。留下的至親們都被提前轉移到了樓上偏房里,加起來大約有十來個人。這些人查文斌是打過招呼的,等他回來后,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下樓,那門上是貼著符的。
當然,這些人里不包括葉秋,這會兒的葉秋正獨自一人等在查文斌回來的必經之路上。
老遠的,查文斌就看見了路燈下賴洋洋的那個人,他一瞧查文斌那個狼狽樣立刻就恢復了那副戰斗姿態。
“先別管了,”查文斌捂著手道“趕緊跟我去老陶家”
這葉秋哪里會聽他的,這老陶家和他又沒什么關系,但是有人敢把你傷了這還得了葉秋二話不說就沖著查文斌來時的方向閃了過去,這查文斌連喊了幾聲他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這下可讓他犯了難。
一則他怕老陶家出點什么事,二則他更擔心葉秋回去找到那個醉鬼。這鄉里鄉親的,人家只是喝醉了,你沒辦法和一個醉鬼說道理,說到底也還算情有可原。但他知道,葉秋可不會管這些,以他的性格,那個躺在地上的醉鬼重則當場喪命,輕則半身不遂。
兩害相勸取其輕,他給那老陶家是留了符的。縱使那女主真的闖了過去,只要他們不下樓也不會有事。但葉秋這邊是肯定會出人命,于是他只好調頭隨著那葉秋追了過去。
好不容易到了那拐彎處,遠遠他就看見葉秋在那田埂上四處轉悠,查文斌心想,別不是就這么會兒時間那家伙已經被丟進河里了。沒成想,等他到了,葉秋反倒先問道“人呢”
“人”查文斌四下一打探道“你沒見著剛才我給他砸暈了,就躺在這里,莫不是已經醒了自己走了吧”
“你砸他哪里的”
查文斌摸著脖子道“這兒,對方是個胖子,個兒不高”
“用什么砸的”“手刀”“砸了幾下”“一下就倒了”
葉秋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不安道“你的力道我了解,就憑你想一記手刀砸暈個成年男子的可能性并不大。”
“是嘛”查文斌心想,你小子還挺看不起我,不過他又道“他還把我鈴鐺給踢到河里去了,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么個醉鬼,我也沒見過他。哦對了,聽他的口音也不像是江浙這一代的,反倒有點陜北腔”說到這兒,查文斌忽然靈光一閃道“糟了,這莫不是一個調虎離山計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