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長輩跪下行個大禮也是應該的,”他又貼著那古博軒的耳邊輕聲道“要是不想壞了吉時,就委屈一下自己,為了后世子孫,這個頭低的也值。”
古博軒是生意人,自然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也就順了查文斌的意思進了店內一步,跪了地,對那三叔行了三個大禮。查文斌又從臺上拿起一杯茶放在古博軒的手上,他把杯子高高舉過頭頂喊了聲“三叔,請用茶,我替我爺爺向您老陪個不是。”
見那老頭面色有些軟和,查文斌乘機道“老先生,您看這兒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查某人也給您跪一個。”說罷就撩起衣服準備下跪,那老頭這才在店里起身拉起他道“快起快起,他好歹也是我侄子,怎么說也是自家晚輩,你一個外人我怎么受得起。”
查文斌嘿嘿一笑道“您承認他是您自家人了”
老頭嘆了一口氣道“哎,行啦,都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了,畢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約定兩天后派人來接,也算是皆大歡喜。這古博軒在路上對查文斌是越發的滿意了,他發現這個人不僅本事了得,更是通人性,今天他那一跪既給了那三叔臺階,又給了自己面子,這一招以退為進著實是高明的很。
他一個過來人,又豈會看不出自己女兒那一點小心思,如此一來他便是更想把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若是將來繼續培養培養,那便是一個合格的接班人。
話說這查文斌還真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眼里的毛腳女婿,只還忙著遷墳的事情。
兩天后,在那座像花園一樣的公墓里。三叔身著一襲黑色絲綢長褂,帶著白色孝布,手里提著一只用紅線綁著雙腳的大公雞,后面跟著的古博軒和古雪二人。這種場面西方人哪里見過,便也少不了上來圍觀的洋人,查文斌盯著日頭,算好時間一到,便大喊一聲“起棺”
只見一旁的工人手中的鐵鍬一頓亂舞,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口棺材便露出了地面,幾人用麻繩捆上哼哧哼哧抬了起來,不料才起,查文斌就發現這口棺材下面還壓著一口棺材。
“疊棺葬”查文斌皺著眉頭看著古博軒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啊。”
古博軒不以為然道“這有什么講究嘛”
只聽那三叔道“右廉破武貪狼位,疊疊挨加破左文,這是排龍立穴訣里說過的。你老實說,我這嫂嫂是不是死于非命”
古博軒忙道“家母當年死的的確有些離奇,但也算不上非命吧”
“哎”只聽那三叔連搖頭道“你啊按理死于非命者是不能入祖墳山的,就不該把她給葬進祖墳山的,定是你父親自作主張非要把你母親埋到這里,所以才用了疊棺葬法,實則是讓你母親借了你父親的穴位,依我看,這骨頭怕是都不用撿了。”
一眾人圍上去用黑傘遮住那棺材,在幾個大漢的撬棍揮舞之下,棺材很快就被掀開了,只見里面的白骨所剩無盡,依稀可以辨認的就剩下還帶著半邊牙齒的半個顱骨。
“怎么會這樣”古博軒頓時老淚縱橫的嚎啕了起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去世也就不過二十年,竟然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