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畫的”查文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他又注意到了那女人手中的盤子,那兩枚眼珠的比例和那個空空的眼眶實在太吻合了。他腦海里忽然有了一種想法,如果把兩只眼睛給原來的這幅畫還回去,會是怎樣一種效果
于是,他立刻出門叫起了古雪,問她找來了剪刀。在古雪和葉秋的注視下,兩枚眼珠子被查文斌慢慢的粘到了第二幅畫的男子身上,這時,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這畫中的男子完整了
查文斌看著那幅畫對古雪道“我記得你說過,比爾所有的畫作里都會出現眼睛這個器官對嘛”
“沒錯,”古雪點頭道“所以這才造就了那個傳說,他是用自己的眼睛和魔鬼換取繪畫的天賦。”
“這就對了,”查文斌道“一個作家最想表達的情緒全都在自己的作品里,他希望看到這幅畫的人能夠真正的懂他,尤其是這幅畫背后想要表達的真正的意義。可是收藏他的畫的人只在乎那個傳說帶來的故事性造就的價值,這對于一個畫家來說是悲哀的,因為人們認可的只是那個故事,而并非是他的作品。”
“文斌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古雪驚嘆道“我想從來沒有人會這么思考過問題,你的意思是說每次我做夢時,它并不是想要我真正挖掉自己的眼睛,而是一種提示”
“不,”查文斌道“你別忘了,這個故事里曾經說過,畫這幅畫的并非是比爾本人,而是在他挖掉眼睛后,魔鬼拿著他的手畫出的這些作品,那么是不是可以這么認為在市面上流通的被收藏的所謂的比爾的畫作,其實作者根本不是比爾,而是那個魔鬼。
而比爾真正的作品是后面這張畫,這幅自畫像才是出自他自己之手,只是這種作品只配呆在幕后。因為,無論是從藝術還是從離奇的角度,它都沒有前面這張畫更容易被世人所接受,我想這才是比爾真正想要表達的東西。”
查文斌又將兩幅畫并排放在一起道“現在,以你的藝術鑒賞能力,你來告訴我,憑第一印象,這兩幅畫是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感覺應該是,”古雪道“不過畫這兩幅畫的人似乎是在不同的狀態下創作出來的。”
查文斌點頭道“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這兩幅畫說是一個人畫的,其實也是兩個人。我們每個人的身體里面都住著有兩個自己,一個也許是你現在,另外一個則是可以被稱為魔鬼的那個自己,就像我說的那些三尸夢魂,它們是和邪惡。
只是受迫于道德和法律的壓制,那個魔鬼始終被壓制著,有些甚至終身都不會出現。但是比爾是個畫家,他的這種兩級對立會比我們平常人更加明顯的多,在兩種狀態下他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雖然風格不同,但執筆的手常年累月形成的繪畫肌肉習慣還是不會被改變,所以它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現在,你們可以出去了,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怎么和比爾溝通的辦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