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又過了半小時,古雪又道“我還是睡不著怎么辦越來越新鮮了,文斌哥,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吧,小時候我睡不著,都是我媽給我講故事”
“我不會講故事,就算是能講的故事也只能是把你嚇得越來越清醒,閉上眼睛,別胡思亂想,一會兒就好了。”
“你這人真沒勁,”古雪一蹬腿道“那你要不找個棍子把我敲暈了,要不然就得等到天亮,這中美有時差啊”
“那倒不用,”查文斌起身點了個蠟燭,然后用隨身帶著的毛筆蘸著水在那黃表紙上畫了一道符。這符與他日常畫的那些符都有區別,只見上面是個火字模樣的小篆體,周邊有一些圈圈點點和復雜的線條,最下方還有個小人模樣的東西。
畫完這符后查文斌又把那蠟燭移到床頭,然后坐了下來用手指夾著那符立在古雪的眼跟前道“看著它。”
“這是什么東西啊又是東方神秘的法術嘛”古雪用手指著最下面的那個小人道“這個不會就是你吧”
“這叫祝由術,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催眠術,你是心病太重所以睡不著。心屬火,“火”能溫煦心臟,可以克金。下面這個是幫你入睡的小鬼,你只要安靜的看著這道符,跟著我念就行了。”
“一犯祖師在寅,二犯祖師在卯,三犯祖師在辰,三清九牛祖師在丑”
古雪也跟著念了一遍,查文斌又道“三清祖師歸家堂,道袍神形泛毫光,手執神煞退本位,不見此翳作禍殃”
古雪再念,接著查文斌又重復了一遍,到第三遍的時候已經不用他再帶領,那丫頭已經會自己自顧自的小聲背誦了,只見她的眼皮越來越低,口中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只覺得那張符里的小人好似成了自己的母親,正在自己耳邊溫暖的低聲唱著兒歌。唱著唱著,眼皮子就不住的打架,不到第五遍的時候,她就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已然是入睡了。
伺候完這丫頭,查文斌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現在他也沒什么睡意了,索性便把那蠟燭移到那副油畫的旁邊,然后便退到后方靠著墻一直盯著那副畫看。
白天的時候一直沒來得及欣賞,在這個場合,這么個時間看這么一副畫的確頗有些詭異。查文斌并不是一個有藝術細胞的人,他的審美一直被大家吐槽不在線,但是今天對于這幅畫他卻越看覺得越有意思。尤其是那一雙被挖出的眼珠子,簡直成了神來之筆,越看就越覺得這眼珠子好似是剛剛被挖下來放入盤中,能夠感受到上面透出的絲絲血腥味兒。
忽然他就有了一種想要嘗一嘗的感覺,把眼珠子放進口中咬下去,“噗嗤”一聲,那種爆漿的感覺
不對,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查文斌立刻穩了穩自己的心神,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兩根指頭不知何時已經彎成了鉤狀,并且已經移到了自己的雙眼之前
查文斌這才反應過來,這幅畫能攝人心魄,迷人心智
他暗道“好厲害的畫,居然這么邪門,自己差點就中招了。”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他決定不再冒險,準備起身將那蠟燭吹滅,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古雪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