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寨子里千百年流傳的規矩,薩是不可以出圣樓的,就更加別提去到遠方救另外一個人了。但如今隨著薩的這一次出關,一切都變了,她的話,說進了寨子里的每一個人的心里。
下山絕對是一個比上山難得多的事情,尤其是還要帶著一位百歲的老人。虎爺聯系了鎮遠的同鄉,請了好些幫手在索道的那一頭等著,這邊則由寨子里的人用轎子抬著他們的老祖宗。最難的莫過于要過這索道,為了安全起見,風起云決定和薩母用同一組滑輪,她們二人將身體緊緊綁在一起最后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這一段。
考慮到這位老者沒有辦法長途顛簸,所以他們用了個折中的法子,風起云又聯系遠在霍山縣的人把胖子給送到了鎮遠,同時又請了一輛救護車把尚在昏迷中的何毅超也給一并送了過來。
電話這頭,虎爺只聽到了風起云用了六個字不惜一切代價
到這時,虎爺才真正看到了了風氏的厲害之處,幾乎是在他們下山的間隙,風起云已經調動了多少資源。就在那間風四爺的那間院子里,已經開始在進行一間專業的搶救室配置了,與此同時還有幾位急救專家也已經到位。
等到那兩位盡數到達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了,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超子和胖子兩位都已經從數千里之外來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把兩人都各自檢查了一遍,薩母起身道“這兩個人,我只能試著能救其中一個。”她指著身上還布滿了各種儀器的超子道“他有九成的把握,”她又指著胖子道“他,只有五成。”
九成對五成,這是一個顯而易見可以輕易做出的判斷,但是對查文斌而言,手心手背哪一塊都是肉。
“醫生,我想問,就何毅超的狀況看,未來蘇醒的可能性有多大”
醫生放下手中的病例本道“從醫學角度看,只有超過12個月沒有蘇醒的才能被稱為植物人,顯然他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但幾率這個東西,我只能說每年全世界各地都有蘇醒過來的例子,僅從報告上看,病人并沒有受到嚴重的顱腦損傷,鑒于這種情況,我更愿意定義他為昏迷。”
那位醫生又仔細檢查了胖子后道“我想任何一位有過醫生經歷的人都可以宣布這是一具尸體,但如您所說,他的身體在常溫場狀下竟然能夠保存如此之久,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跡。但是,我也并不認為對一具已經被認定死亡的身體進行任何搶救是有意義的,尤其是他已經死了這么久了”
“一個還有生的機會,一個則永遠不可能翻身。”這種兩難的選擇查文斌真的不想做,也沒有辦法做,在他的心里,他愿意以五成的概率去替胖子博這一次,至少超子還有活的機會,而胖子一旦錯過就
“讓他們自己選吧,”查文斌道“我沒有辦法替我的兄弟決定以后的生死,素素你也在這兒,我不能偏心。”
素素道“文斌哥我理解你,我相信如果他們倆都愿意把這次機會讓給對方,你做決定吧,我們相信你。”
查文斌拿來一枚硬幣道“如果是人頭就交給超子,如果是字,就讓給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