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樓言”
只見那先生把墨鏡給摘了下來,咧著嘴笑道“有話就說,沒事就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胖子嘴里含著的那顆萬年寒玉不見了”查文斌把大概的經過描述了一遍后便聽樓言嘆了口氣道“忘了告訴你,寒玉怕火,那東西遇火則焚,你可真是個敗家子。”
“你,還有沒有了”查文斌從不愿意求人,尤其是眼前這個混蛋更是他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有”樓言回答的很干脆,他斜眼看著查文斌道“你以為那是什么東西,說有就能有的”
“真沒有”“沒有”
查文斌回頭看見旁邊有一賣雜貨的小販,他上前選了一把剪刀又回到樓言跟前掂了兩下后,忽然對準自己的喉嚨道“你想怎么戲弄我都行,但是這一次,我必須要拿到寒玉珠。你說過,我們兩個一條命,我要是完了,你也就跟著完了”
“你要干嘛”
“別過來”查文斌微微一用力,那剪刀就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著脖子已經開始往下流了,他咬著牙道“以你通天徹地接近神的本事,可千萬別說沒辦法。”
樓言起身收起了身后的那塊招牌,拍了拍鞋上的灰道“行,算你狠,跟我來吧”
離城隍廟兩條街之隔,有一處民國時代留下的弄堂,帶著二人東拐西竄,樓言來到了一座老屋前,剛準備上樓就見一個五十來歲的阿姨拽著他的胳膊道“哎,老樓,我總算是找到你嘞,你上個月的房租到底什么時候交啊”
他笑嘻嘻對那女人道“阿姐,我這有客人喏,明天,明天就給”
那女人沒好氣的撇了一眼查文斌,又對那樓言道“我丑話說在前頭,明天你要是再不給,那就別怪我找人把你房間里的東西丟出去,你有哪個月是不拖房租的,像什么話嘛”
樓言陪著笑,送走了那個女人,順著那木制的樓梯,三人鉆進了上方的一處閣樓。閣樓很矮,只能勉強彎著腰站著,里面的陳設很簡陋但卻也干凈。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查文斌也不會想到樓言竟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他給查文斌遞了一杯茶道“別覺得奇怪,我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給自己換個身份,好提醒自己還活著。不都說大隱隱于市,我也想出來找點樂子,要不然,你說我怎么打發這么無聊的時光呢”
說罷他又拿過一個盒子,打開后,只見里面有一粒黃豆大小的珠子,他道“寒玉可遇不可求,但它含在嘴里是會融化的,先前給你的那一塊,三年化完。”說罷,他又拿起這盒子里的一顆道“這顆小的,只能保他七七四十九天。”
卓雄道“那四十九天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