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報酬,老郭從包里拿出了一沓錢放在了桌上道“這是十萬的定金,余下的一半要等到下山后。”
格圖小心翼翼的收起那錢匆匆點了一遍又把它交給了那個女人,看著這一幕查文斌的心中是五味陳雜,同樣是去奎屯山,他所能能得到的和格圖是天壤之別。
“每個人都有他的對應的價值,”東方黎道“人生來就不是平等的,他應該感謝我給了他這次機會,您要知道當年他們給老毛子走私玉石時一天的工資不過區區三百塊。”
夜里這里的氣溫驟降到了零下,格圖把他們又帶進了隔壁一間鐵皮屋里,圍著篝火坐了一圈神色冰冷的壯漢,這些人就是白天超子說的那群雇傭兵,他們正在用匕首削著篝火上的一只烤全羊。
晚飯是一種叫作油塔子的面食和羊肉,除了鹽這里從不用其它的調料,吃到嘴里卻絲毫沒有羊膻味。爾齊斯河峽谷孕育了最世界最肥美的牛羊,一頓飽餐之后,身體也漸漸開始變得暖和起來,但這屋內的氣氛卻又有些異常的冰冷。席間,除了食物在口中的咀嚼聲和炭火的噗嗤聲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響,連同東方黎在內,每個人都在刻意保持著安靜。
當天夜里,查文斌他們五人被安排在了這座鐵皮屋里,每人一個睡袋,就這那篝火的余溫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查文斌被屋外的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給吵醒了,沒一會兒的功夫那老郭便把門打開道“查先生,對不起打擾了,咱們今天恐怕要提早出發了。”
超子不滿道“你們也不能把人當牛使喚吧,這才睡了幾個小時”
“事發突然,路上再跟你們解釋。”說罷,那老郭便走了,查文斌只能匆匆收拾了一下,走到屋外這才發現他們早已集結完畢,車輛都已是啟動狀態。這一次查文斌被邀請和東方黎坐進了同一輛車,路上,那老郭才說處實情。
大約半個小時以前,他們收到了消息,有一隊人馬從蒙古境內已經向著奎屯山出發。查文斌不解道“這份東西不是一直在你們手里嘛,怎么還會有其他人知道”
“這個世上總有一些自以為聰明的蠢貨,”東方黎把玩著手中的一塊的玉佩道“他原本是我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一直負責公司在歐洲的業務往來,這是我的家務事,讓查先生見笑了。”
老郭道“如果按照路線來看,他們會順著科布多河峽谷一直穿越到賽留格木嶺,從時間上看,雙方既有可能會在奎屯山主峰附近相遇。太子,您的意思是”
“這個地方風水不錯啊,”東方黎看著車外已經隱約可見的雪線道“既然他那么想來,那就把他留在這里住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