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湯是千恩萬謝,又拿出紅包,連被那查文斌給推辭了,只打發他快點走。
那道袍查文斌也不拿走,反倒是恭敬的擺放在案臺之上,接著便像個沒事人似得招呼大家伙兒進屋,只是冷怡然養的那條狗一直沖著那道袍不停的狂叫著,一邊叫還一邊扒拉著腳下的泥土,似乎那里面有個什么讓它很忌憚的東西。
用查文斌的話,這叫“熬”,他說,這種妖邪大多桀驁不馴,就需要像熬鷹一般讓它屈服,而那一桌子的法器和那條狗便是“熬”它的手段。一直等到夜里之時,查文斌這才披著衣服重新出來,他重新拿起令旗指著那道袍喝道“孽畜,我問你,你服不服”
只見那道袍之上竟然慢慢頂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鼓包,輕輕的來回點了三下,查文斌這才滿意的一把掀開道袍,只見那道袍之下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只白面。
白面,在有些地方也叫作果子貍,長得和黃鼠狼很像,但是比它要大,通體灰黑,唯獨臉上一塊有諸多白色毛發。
那白面此時正跪在桌子上覺著前面兩只小手對著查文斌作揖,若是單看這模樣倒也覺得挺可愛,不過它可不是個吃素的主兒,其兇猛程度比起黃鼠狼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只白面身體部分也夾雜著諸多白毛,就連那小嘴兩旁的胡須也已經花白,這就說明它的年齡已經相當大了。
只見查文斌點了一根長香,然后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入定,不一會兒他的腦海里便出現了一個身著花白長衫老者再對著他下跪,這老者的臉頰又細又長,胡須像是老鼠似得往兩邊扎著,三角形一對招風耳,這模樣瞧著就不像人,定是那果子貍所化。
瞧他這模樣,已經快要接近修成人形,若再給他個十年左右,想必他便是能脫胎換骨了。查文斌手持七星鞭沖他喝道“孽畜你可知罪”
那老者沖他又是一拜然后道“天師在上,小可不敢造次”
“你害了幾人,從實招來”查文斌一聲喝下,那老者頓時一抖道“一人,就這一人”
查文斌一鞭抽了過去,只聽那老者一聲慘叫,連忙改口道“天師饒命,三人三人”原來這妖邪的年紀要比查文斌的師傅馬肅風還要大了,原是山中餓的慌了跑到一寺廟里偷食吃,后來聽那經文竟是也有所悟,居然成了精。
“起初的時候,小可是跟了一個書生,后來這書生中了榜眼,那皇城之內皆是禁忌,我這等小妖自然是受不了那天威。折回老家后又跟過一個女人,幫她通靈做了二十幾年的神婆,享了諸多香火得了點道行,再便是那孩子了,迄今已有十一年。只因這孩子的父親殺我族如麻,我才出此下策,不過小可從未害過一條人命,還望天師明鑒”
“書生”查文斌頓時想了心柔,他便問道“可是一個姓何的書生”
那老者道“正是”
查文斌趕忙道“你可知道他后來葬在哪里,若是能如實告知,也算你功德一件,我便可從輕發落了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