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發現的更早,”風起云道“文斌這兩年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把門反鎖,”查文斌道“從這窗戶上跳下去,我們要連夜進村,以免夜長夢多。”
落了地,三人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被跟蹤后,他們快步閃進了一片林地,胖子打開指南針后正在犯愁該往哪走,忽然身后傳來了冷冰冰的一聲道“跟我來。”
一轉頭,赫然發現是葉秋,這家伙才到鎮上就不見了蹤影,這下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胖子嚇了一個哆嗦道“靠,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永遠喜歡這么神龍見首不見尾。”
今晚的月色很圓,四人借著月光快速穿越了這片林地,原來風起云根據信中所載已經找出了當年趙興國進入古蕩村的路線。大約行進了約莫兩個小時,天空不知怎得竟然開始電閃雷鳴起來,一場大雨忽然襲來,四人一路狂奔,卻在一處山崗上看到了一座破敗的小廟。
那雨大的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胖子打量著那破敗的山門道“寧宿荒墳,不住野廟,嗨,我看還是算了吧。”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正中不遠處一棵松樹,那雷電劈那樹是火光四濺
“得,我看我們還是進去避避雨吧”
這廟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攏共就三間屋子,里面的神像東倒西歪,到處都是蛛網和傾倒的木料。葉秋生了一堆火后,四人開始烘烤起衣服,風起云遞給查文斌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道“就是為了這個才差點要了素素的命。”
借著火光,查文斌開始一點一點翻閱,信件倒是不多,從內容上看是一個叫作趙興國的人寄給一個叫吳言的人,收信地址是上海一處再也普通不過的弄堂,這兩人應該是朋友關系,除去第一封信中敘述了趙興國被一個道人所救的事件外,其它的都是一些信大多是一些關于歷史事件的探討和日常生活的描述,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而除去這封信,下方還有一本牛皮紙封面的日記本,當打開日記本的第一頁起,查文斌就被里面的內容吸引了。
1972年9月13號,晴。
好不容易說服了老王頭把這本子給我,終于是可以寫日記了。
這是我到古蕩村的第74天,從我來的那一天起這里就再也沒有下過一滴雨,終于在地下二十米中出了水,不過那水卻是鮮紅色,這讓我越發的堅信此處的判斷。
吳言,這里的人極端的愚昧,我只能在夜半時刻偷偷出門。最近,按照你的推斷,我已經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線索,我感覺書樓很快就要被鎖定具體的位置了,我想到時候這個能夠改變歷史的發現將由我們兩個同時來完成。
查文斌再往后翻卻發現這本日記后面的大部分已經被人撕扯了下來,通本留下字跡的就只有單獨的這一頁。
風起云道“是不是感覺有點意思了這些信息擺明了是有人故意給我們看的,但卻又只看了其中的一些片段,比如這里面少了樓言給趙興國回的信,卻又留下了開篇的馬真人和這單獨一頁日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