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畫你看不出來了吧!”
耗子突然出現蹲在我身邊,一起湊上前看著這幅畫道。
“你個老家伙,你要嚇死我啊?”
我一時口快便直接說了出來。
“誰......你在跟誰說話!”
胖子只感覺旁邊的氣溫突然變得很低,還有一股陰風傳來,再加上我剛剛說的怪話,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手指顫抖的指著我問道。腳已經朝著門口邁開了半步,準備一發現不對勁就趕緊開溜。
“沒什么!剛剛說錯話了,你放心!”
我笑著安撫了他兩句,看著這家伙害怕的樣子,心里一陣發笑,要不是他自己作死,亂收這些臟東西,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所以說善惡終有報,你做什么事,老天都看著呢!有些時候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
說完這句話后,我就沒有理他。
“死耗子!你看出來什么了嗎?”知道哪個胖子現在就是驚弓之鳥,只好讓耗子回去后在心里悄悄交流。
“這畫是誰所畫你知道嗎?”
我知道這老家伙是在故意考我!朝旁邊看了一眼畫上的印鑒后說道:“吳越啊?怎么了?”
“你可知道這人最擅長用什么作畫?”
“還能用什么!當時是用筆墨紙硯啊!這也算問題?”我不屑的說道。
“錯!大錯特錯,此人最擅長的是用人皮作畫!”耗子不滿意的說道。
“人皮?人皮怎么能作畫的?”耗子這個回答讓我直接頭皮發麻,本來以為電視和小說上面的東西都是人們編出來的,沒想打還真的有人用人皮作畫。
耗子并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自顧自的說道:“此人是一個瘋子畫師,那時候一般的畫師根本不掙錢,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說了這種邪惡的作畫方法,說這么作畫可以賦予畫靈魂!那時候只是傳說,后來因為想要抓一個富人家里的孩子來作畫,然后被當場抓住,這才證實了這件事情的存在。不過這人的畫做當時去找的時候卻一張也沒有找到!”
“我以前也只是見過一次他的畫做,確實是人皮做的,跟眼前這張畫做法一摸一樣,用一種很殘忍的手段將少女的皮從身上剝下來,然后再用少女的處子之血來研墨!”
“你想想!這些冤死的人會不會死不瞑目?”
聽完耗子的介紹,我才知道這畫的來源,沒想到以前真的有人會做這么殘忍的事情。
“哪這畫上哪個人去哪了?”我疑問道,雖然我打心眼里面可憐被用來制作這張人皮畫的女人,不過現在都答應了要救哪個死胖子,況且跟這女人有仇的是哪個畫家,這胖子只是貪財一點,倒是跟他沒有多大的恩怨。
“當然是就在這個屋子里面了!”耗子說著魂魄便飄了出來,指著不遠處一個毫不起眼的花瓶說道。
耗子出現的一瞬間,我便已經掏出符咒做好了準備,當耗子朝著哪個方向的指的時候,我三步并做兩步上去將耗子所指的花瓶一下子奪了過來,將鎮魂符貼在上面。
花瓶一陣劇烈的震動,不過被我死死的握在手中。但是我畫的符咒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得趕緊把這家伙帶到沒人的地方解決了!
我拿起花瓶就朝著外面走去,胖子見到這一幕趕緊跟了上來。
“先......先生解決了?”
“不然呢?你要不要見見她?”我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