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開啟了陰陽眼后看見,一些黑乎乎的影子不斷的在這股白光的照耀下向著罰惡令靠近,任憑這些黑影怎么掙扎,卻還是逃不過這股無形中的力量,甚至其中還有一些黑影在逐漸的變得透明。
隨著這些黑影不斷的被罰惡令給吞噬,胸口處的罰惡令印記也在不斷的發燙,甚至帶動了我全身的氣血在不斷的涌動。
此時若是有旁人看到,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張著深淵一般的大嘴,無形之中產生一股吸力,促使著樹林中的黑影不斷的朝著罰惡令而來。
而此時不隨著時間的流逝,樹林中的黑影肉眼可見般的減少,胸口處發熱的罰惡令也消停了下來,空中哪一團巨大的黑影也隨之消失不見,似乎是不想我見到他的真身一般。
周圍的黑影消失無蹤,我一下子癱軟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緊接著一陣氣血涌動,喉嚨處有一絲絲的甜意,一絲血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想必是剛剛罰惡令的動靜太大,才使我受了一些內傷。不過好在罰惡令將周圍的那些黑影都消滅了,受這點傷又有何妨,若不是罰惡令,想必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個地方了。
此時樹林當中起了一陣微風,我連忙打起精神,生怕又出現什么變故。
微分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眨眼瞬間就沒有感覺了,但是林中的桑樹林卻出現了巨大的變故。
剛剛還看起來郁郁蔥蔥的桑樹林,經過微風的吹動,化成了一粒粒的塵土不斷的消散,不過一會兒,原本樹木還在地上出現了一個個小土包。此時這片我眼中的桑樹林,才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亂葬崗!
饒是我見多了類似的場景,此時內心還是有一些瘆得慌。頭皮一陣發麻。
顧不得傷勢,急忙起身朝著來時的路返回,少了桑樹林的遮擋,加上夏日哪皎潔的月光,我沒費多大力氣便走了回來,還順便在回去的路上撿到了不少的材火。
了塵見到我回來,看到我嘴角旁邊的血跡,不知道我發生了什么意外,急忙跑上來扶著我,一臉關心的看著我。
沒良心的山魈還是自顧自的盤腿坐在哪里,借著月光在進行修行,只是聽到了塵說我受傷了才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不過很好的被他給掩飾了過去。
山魈乃是逆天而生的靈物,自然能夠從我身上的氣息猜測到我發生了什么,雖然有些意外眼前這個人是怎么在哪種環境下活下來的,而且還只受了這么一點傷,不過他存活于世上這么多年,見到的人和事數不勝數,自然不會去關心這么多。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修煉,等返回巔峰時期的狀態,再去找崔玨了去前塵后事。
我將撿來的材火一根根折斷架起來,此時才想起來沒有帶火柴,這讓我一時間犯了難,雖然師父留給我的書上有很多這種小法術,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學。
旁邊的了塵好像是看出來了我的窘迫,施法將火給點了起來。
隨著火焰的燃燒,周圍的溫度也不斷的升了起來,了塵坐在我的旁邊,好像是想對我說些什么,不過看了看坐在一旁閉目修行的山魈,又將心里面的想法打消了下去。
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我也有些奇怪,換做了塵平時的樣子,肯定是不會這么懼怕我的,我走了過后,他和山魈到底發生了什么,能夠令的了塵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發生這樣的反轉。
我雖然心里這么想,不過山魈就在旁邊,對于這個來路不明的家伙,我自然是有些忌憚的,這家伙昨天看起來還跟個孩子一樣,我可是記得他昨天晚上把我弄得頭破血流的模樣,不過現在看起來又像個世外高人一樣,屬實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來這事得改天抽個時間問問耗子了。
想到耗子,我這才發現他不見了,剛剛在桑樹林叫他就沒有答應,回來這么久了,我居然忽略了他,不過想到這老家伙動不動就給我玩消失,索性也懶得管了。
此時夜已經深了,我將行李當中的還剩下的一些食物拿了出來和了塵一人分了一點,就招呼了塵睡了,至于山魈,隨他吧,有他在正好給我們站崗,這樣我們也好睡個好覺。
了塵在我邊上開始打起了呼嚕,而我卻沒有絲毫的困意,食物已經不多了,我有些擔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夏雨柔她們幾個,別到時候還沒找到她們,我就先行餓死在這深山老林當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