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一口唾沫,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蟒蛇逃走的方向,最后無奈的嘆口氣,算了,先救猴子。
因為蛇血,這猴子的毛特別亂,是個人也會很難受。
我粗略看了一下,它還有呼吸,臉上好幾個被蛇牙刮傷的傷口,我看那蛇也是無毒的,問題應該不大。
暫時用我的衣服包扎了它臉上的傷口,我讓秦晴幫忙拿行李,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說不定等會兒還有東西會來找我們報仇。
這一路,我抱著猴子狂奔,不是我多害怕身后有危險,而是生怕猴子堅持不住,不給我們報答它的機會。
好在,老天還是眷顧善良的,我和秦晴穿過一片又一片的灌木叢,終于跑出了叢林,而且眼前的路越來越熟悉,最終我倆竟然跑到了趕尸客棧的位置。
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體力不支,也有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身體抗不住了,倒在了趕尸客棧的門口。
這一倒下,不知道又是多少時間。
在這一段時間里,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我依然是那個古裝打扮的男子。
夢非常分散,以至于讓我拼接不出來。
剛開始,夢里那個我,應該是被什么人逼進了原始森林,并在原始森林里,撿來了一只體弱多病的小猴子。
小猴子剛出生的樣子,那段夢中,幾乎都是我不停給它尋找食物,以及想辦法治它體弱多病的場面。
到最后,夢變了。
夢里的我,帶著猴子跪在一座墳前,嚎啕大哭。
墓碑上寫著這么一段字:“愛妻:雪月之墓。”
第三段夢,夢里的那個我,躺在一口棺材里,我渾身是血,傷痕累累,手里緊緊的握住一把劍,含淚離開。
沒有喪禮,沒有親朋好友的吊唁,棺材旁,只有一只眼睛紅腫的猴子,猴子的腦袋上,裹著一張臟兮兮的白布。
在夢的最后,猴子好像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件不知道什么東西,血淋淋的,把這個東西放在了我的棺材里。
夢到這兒的時候,正好感覺旁邊涼颼颼的,然后我睜開了眼睛。
“我……我活過來了?”我下意識說道,發現自己滿臉淚水,然而,卻沒注意周圍到底是什么樣子。
“你又沒死,什么活過來死過去的?”旁邊突然傳來了秦晴的聲音,“你個良心的,睡著了喊著別人的名字,臭不要臉!”
嗯?
我一愣,急忙看了看四周,是在趕尸客棧里,但人多了幾個,米雪,米雪的妹妹,還有馬天明的老婆,她們都在盯著我呢。
“那個,我喊誰的名字了?”我尷尬的問秦晴,眼睛看了看一臉憂愁的米雪,心想該不會是她吧,這……臉紅!
但秦晴卻說:“還能有誰,你說,雪月姑娘你才見幾面啊就惦記上了?還有,疾影是誰?你胃口真重,男的也不放過?”
疾影?我也不認識啊?
我分明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而已,現在也是模棱兩可的,基本上記不得了。
想了想,這種事情越抹越黑,干脆不解釋了,問秦晴:“猴子呢,好些了沒?”
“跑了,大清早的上山去弄了一些野果,跟你一樣沒良心,偷偷拿過來給你吃,連我這個最擔心它的人都不管呢。”秦晴扁扁嘴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