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月姑娘呢?我們不打招呼就走了,是不是很不禮貌啊?”秦晴問我。
我回頭往我自己那間屋子走去:“不用等了,她可能已經走了。”
“什么,走了?”她來勁兒了,跑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大哥,你沒發燒吧?”
說著還伸出小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
我說:“你才發燒,叫你去睡你就去睡,哪來那么多問題?”
“不行,你得說清楚,這是人家的房子,人家憑什么要走啊,而且還不跟我們打招呼?”
被秦晴排開雙手擋住了,我心里十分無奈,好吧,只能撒了個小謊言,說剛才都是騙你的,快回去睡覺吧,說不定一會兒雪月姑娘就會給我們送晚餐過來。
“真的啊?”秦晴立馬欣喜若狂的蹦了幾下,“那太好了,我回去等!”
隨后蹦蹦跳跳的跑走了,我額頭上的冷汗差點兒沒掉下來,等一晚上也不可能出現。
我之所以要說那句話,可真不是開玩笑的,雪月很有可能帶著糖寶走了。
以我的感知能力,雪月那么強烈的氣場,只要是在我周圍幾十米之內,我都能感受到的。
但雪月帶著糖寶離開后不久,我就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氣息已經不在了,已經離我們遠去。
而且,當那股子氣息離開后,我才發現,這院子比之前雪月姑娘在的時候,要破舊了不少,隱隱還能看到一股子奇怪的氣息,在房子上空盤旋。
這證明什么?
證明這房子,其實沒現在這么好看,而是被雪月用她的道行,給我們制造了一種幻境,說白了就是讓我們產生一點幻覺吧。
房子是真實存在的,但肯定很古老破舊,到了明天,那股子維護現況的氣息不在了,自然就能看見這里的真面目。
我什么也沒想,直接回到房間里倒頭就睡,好像一點兒壓力也沒有似的。
很快就睡著了,但睡著后并不是風平浪靜。
我做了夢,不算是噩夢吧,剛開始是夢見昨晚在趕尸客棧,第一眼見到雪月的那一幕,包括她叫我相公的時候。
緊跟著畫風一轉,我和雪月竟然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我們坐在一座峭壁之上,緊緊依偎在一塊兒。
峭壁周邊,白云時而閃過一絲。
峭壁之下,一條古老的馬路,時而路過一輛古代的馬車。
雪月穿著一件紅嫁衣,淡淡的口紅,化了妝,絕美無比的臉蛋兒,勾魂攝魄的微笑……
她將腦袋靠在我胸膛上,笑著對我說:“相公,我們終于在一起了,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會追隨于你,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陪你一起浪跡。”
我也穿著古代的新郎服,頭發很長,而且好像有二三十歲的樣子了,呃,別問我為啥知道,因為這是我的夢境。
當時的我也笑了笑,抱緊了懷中的雪月,顫抖著手說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追殺我到天涯海角,月兒,若我哪天死在了你前面,希望你能堅強的活下去,找一個愛你的人,度完余生!”
“不要,月兒終身只定你沈風,你死我也死,我死后,絕不轉世投胎,我要和你做永遠的夫妻!”
“月兒真會開玩笑,像我們這種善良的人,死后是必須轉世投胎的,若真有來世的話,我們還會想見,別那么傻。”我說著摸了摸雪月的腦袋。
雪月好像想說句什么,但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山下出現了一抹白光,緊跟著就看見了一條粗如梁柱的大蛇,從一條水溝中鉆了出來。
緊跟著,眼前天旋地轉,天空頓時烏云滾滾,電閃雷鳴,一道無比空靈惡毒的聲音從閃電中傳來:“即便你們能轉世投胎,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們在一起,受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