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說完我就伸出了雙手,閉上眼睛,表示哥們兒心靈是純潔的,這都是身體犯的錯!
這雪月姑娘的手是真的冰,但還沒到達一丁點兒溫度都沒有那種程度。
我幾度懷疑這個雪月是靈魂,但總找不出理由,因為在她身上,我很難找出和靈魂相似的地方。
甚至,有這么幾個瞬間,我感覺她才是個人,我在她面前“人氣”都要遜色幾分。
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氣息,但絕不是陰氣和妖氣,剛才就提到過。
現在我們兩個近距離的接觸,這種感覺愈加強烈。
還有她身上那股子清香,也是普通女孩子身上所不具備的。
這個女人,給了我一種神秘的感覺,心里知道她并非和我一個世界,卻又無法抗拒這種來自外界的誘惑。
衣服穿好之后,雪月姑娘就叫我小心點兒,溫柔地將我從床上扶起來。
要說我有多嚴重,實際上不至于,也不知道手上都包扎了什么藥物,剛發現的時候還挺疼,現在竟然感覺習慣了,由痛轉成一種類似螞蟻叮咬的感覺。
有雪月姑娘這雙纖細的小手扶著,而且還參伴著她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兒,此時我的心里就一個字,亂。
臉上一陣燥熱不說,心里還撲騰撲騰跳個不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像是當初接觸某個女生的時候,就有過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動?
不不不,哥們兒是一個矜持的人,怎么可能見人一面就心動呢?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們三個很快到了外邊。
這是一個院子,古色古香。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個四合院,但隨著雪月姑娘扶著我走出圍墻中央的門口后,我才發現,這哪是什么四合院,分明就是一座古代豪宅。
出了這扇門,又是一個院子。
院子里有假山,還有涼亭,一個荷花池,涼亭內坐著一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左顧右盼的,單手襯在臉上,好像很不自在一樣。
我連第二眼都不用看了,她是秦晴。
這丫頭膽兒還挺肥的,都不認識這個雪月,也敢跟過來,萬一我們遇到的是壞人,你不跑去求救,咱倆可就涼了!
看到我們之后,秦晴眼光一閃,站起身就跑過來抓住我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搖晃:“你終于行了,好點了沒?”
原本手上已經不疼了,現在被她這么一搖,我疼得嘴直咧咧,還有啊,什么行了不行了?
你可以說一個男人長的丑還沒錢,但你絕對不能說男人不行!
這可是底線,再說了,你也沒試過,咋知道我不行了?
我啥時候不行過?
我對著涼亭頂上無奈的點點頭:“大姐,你再晃悠,我可能真不行了!”
“哦!”她這才意識到搖疼我了,急忙放開,“不好意思哈,太激動了。”
我當然知道你激動,這丫頭肯定對我有意思,嘿嘿,不是我自戀,而是我做夢!
“秦姑娘一直挺擔心你的,昨晚到現在都還沒睡覺,也不吃飯。”
這時候扶著我的雪月說了一句,下意識將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給放開了。
我心說你可別想太多,我還不了解秦晴這丫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