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未正面回答我,沉默半天才轉移話題道:“這兒是小女寒舍,小女自幼便失去了雙親,獨自一人在此地長大的。”
這個話題轉移得好,就連我心里都忍不住給她點了一個贊,大妹子真幽默啊,幽默到讓我毛骨悚然!
什么你自幼失去雙親,獨自一人在此地長大,難道你們不覺得一個女孩子,在如此荒蕪的山頭中長大,還能有那么漂亮的衣服穿,這不是很扯淡嗎?
所以我認定這女子在撒謊,對我撒謊,只能證明一點兒,那就是她想對我下手,并沒有善意可言。
剛才是看到她的植物完全有能力束縛我,但結果紋絲不動,原以為女子并沒有歹意的。
然而現在仔細想想,是我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她對我沒歹意才怪,姥姥的,你覺得一個男人被一些花花草草給綁起來,下面的小兄弟還會有心思崛起嗎?
我估計早特么給嚇沒了,狐貍精又如何得逞?
有句話說得很棒,這句話就是我本人現在說的,世界上“飄”過最貴的“昌”,莫過于睡了一個絕色天香的狐貍精!
付出的代價將會是一條生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換作其他人當然是被女子給強上,但我呢?
咳咳,有點小激動,想想都刺激,但是吧,我甚至還有點擔心她放我鴿子!
想到這兒的時候,結果可想而知,又和旁邊的大樹來了個激烈的沖突!
我越來越忍受不了身體里的夏雨柔里,你大爺的個鳥,等這次事情過后,一定要想辦法讓她無法鉆進我的身體,否則以后我還結婚生子不了?
難道一切都讓這死丫頭給看在眼里?我呸,想都別想!
此時我已經抵達了房子門口,里面隱約有燭光滲出來,搖搖曳曳的,給人一種詭異神秘的感覺。
大門是敞的,但從這里看進去僅僅能看到一丁點兒場面,很復古,看到了一面古老的梳妝臺。
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這些東西,心里就莫名的飄出一點畏懼,感覺今天這個屋子,要是進去,想出來就難了。
于是我回頭看著女子說:“如果姑娘有什么要緊的事,那你盡管在這兒說就成了,我還有點事情,大半夜的,也不方便進去。”
沒想到我這么一說,女子竟然笑了,笑起來真好看,但就是有點僵硬。
她說:“公子這又是何苦,難道公子是嫌棄寒舍簡陋?”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有事兒!”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發現女子的手掌開始蠢蠢欲動,甚至親眼看見她的指甲,在不知不覺間竟然長長了好幾厘米的樣子!
這是要對我下手的征兆,太兇惡了,雖然不怎么怕她,可回頭想想,現在是去查尸體的時間,萬一在這里耽擱久了,那伙趕尸道士趁現在離開,我又該怎么辦?
于是我急忙轉移話題:“哦對了,想見是緣,敢問姑娘芳名幾何?”
我自己都想吐,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靈感,竟然整出了一句聽上去非常別扭的文言文級別的問候。
女子冷笑了一下:“公子就說是不是嫌棄小女寒舍就行了。”
這句話,冰冷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