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而又恐怖的一幕,讓我心里對這個地方產生了一種好奇的思維,不知道現在該不該過去看看。
或許是剛才經歷的東西太刺激,一時間喘不過氣來,想想還是算了,先回去,明兒一早就過來看看。
因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這些趕尸道士在今晚是不可能出發的,要在這里過夜,且一定會在明天晚上才會上路。
除非尸體要到的地方,能在今晚送到,那也是無稽之談,既然能到,也就不會在這里花錢停留了。
一路上我和夏雨柔沒說過話,跟著大路一直走,月光下的身影,好似兩個活在灰暗中的人物,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路前行,有種淡淡的凄涼感。
樹林面積雖大,但這兒接近邊沿,很快我們就走出了樹林,也看到了米雪和她妹妹,就坐在樹林邊上等待我們。
“怎么樣,沒事吧?”
見我現身,米雪急忙上前噓寒問暖,這可把我感動到了,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腦瓜子:“沒事,不會讓你失去我的!”
一聽我這么說,她立馬就白了我一眼:“還是那么輕浮!”
呃,啥輕浮不輕浮的,這就是哥們兒一貫作風好吧?
不過當看見她妹妹用一雙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倆時,我感覺氣氛都變了,那個……總不能讓人家妹妹在旁邊當電燈泡吧?
我背包里是帶著帳篷的,趕緊拿出來原地駐扎,沒多久安定下來了,但一個帳篷,我們要怎么睡覺,那還是個不小的問題。
我們還必須得有個人值班,不然山里野獸多,容易被一鍋端了。
但我仔細算了一下,兩個人睡覺,一個人值班,需要換著來。
那么問題來了,米雪值班的時候我跟她妹妹睡一塊兒,還是她妹妹值班的時候我和她睡一塊兒?
咳咳,開個玩笑,我倒希望這樣,但條件不允許,還有蘇蘇和夏雨柔在,值班完全可以免了。
最后三個人商量的結果是,我在外邊,她倆在里面睡覺,因為……帳篷里只有一個睡袋,我進去且先不論能不能擠得下,男女授受不清是關鍵所在!
好吧,這點兒我也就忍了,沒啥大不了的。
我讓她倆進去休息,自己在外邊守夜。
帳篷邊上是一棵大樹,遠方,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銀白的月光鋪下來,加上繁星點點的星空,我孤獨的身影靠在樹干上,看著這一切。
我彷佛進入了一片夢境。
夢見我身處一片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很美,但我不知道要跟誰分享,迷茫,沒有方向,突然很想回家。
家里那座破舊的房子,我長大的地方,那撿柴撿了十多年的樹林,還有洗澡洗了十多年的小河溝。
以及小時候我和父母坐在一起過年的場景。
心里有一種傷感,但我不知道該和誰分享。
我已經習慣孤獨,但卻放不下追求美好回憶的權力,那些年,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時光。
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房子有沒有倒塌,門前我栽種的花花草草,會不會因為沒人打理,枯萎了?
想著想著,眼眶濕潤了,正好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一股子熟悉的香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