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沒來得及搭理我,等老家伙走后,跑出去左右看了一眼,隨后才關掉房門,靠著門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你別大聲說話,下面都能聽見!”
我眉頭一皺,才意識到了這種房子的特性,木材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欠缺,我們在這里說話,有個人站在下面,能輕易的聽見。
不過那都無所謂了,畢竟我們也沒說老頭子多少壞話,無非就是剛才我和米雪說那些,聽見又如何,站出來跟我理論,也證明不了他不是那種人。
等她倆都緩過氣來之后,我才坐在床上,準備躺下去休息休息,誰知米雪不干了,跑過來一把拉我起來:“睡地上去,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啊?”
說完對她妹妹一招手,兩個“不要臉”的姑娘,這就將屋子里唯一的一張床給霸占了!
這地上我哪敢睡啊,什么也沒有,但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底線,我也就沉默了,坐在椅子上假寐起來,好幾天沒睡個安穩覺了,也應該好好休息一會兒。
晚上會發生什么,到現在我們都還不能妄斷,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快樂,可誰知現在成了三個人了,媽的!
這時候外邊已經天黑,月光也非常旺盛,從窗口照射過來,屋里通明一片,要是沒光線的話,我說不定還能一下子睡著,但我這人就是不習慣在光芒四射的條件下睡覺。
也好在我沒有睡著,突然想起一個事,蘇蘇到現在都還沒有現身,而這種趕尸客棧,多半都設置有一些“禁止入內”的陣法,估計蘇蘇此刻還在外邊徘徊,等著我的。
想到這個,我才回頭看看床上的米雪和她妹妹,倆丫頭似乎也沒睡覺,于是悄咪咪的站起來向她們靠近。
結果悲催了,剛走到床邊,就被一條大白腿給抵住了脖子,傳來米雪的聲音:“就知道你會來,想做什么?”
我差點沒哭了,大姐啊,既然你都知道我會來,那還能不知道我來干什么?
開個玩笑,咳咳,我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給她放回床上去了,搖搖頭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激動,我就想跟你說一個事兒!”
米雪又把腿抬了起來:“說事就說事,你那么靠近我干什么?”
我一陣汗顏,大姐,有你這樣防色狼的?
我估計換做別人,本來不想做色狼,卻被你這條腿給引入了不歸路!
我又人抬手將她的腿給放了回去,一本正經的說:“我要出去辦點事,你們兩個,在這里千萬不要發出聲音,有什么情況對我大喊一聲就行了,記住,不管外面有什么動靜,只要不是發覺有人要進來,就不要出去!”
米雪聽我這么一說,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準備大聲說什么,但剛開口,就被我給捂住了嘴巴。
我說:“大姐,有話好好說,不要喊!”
她“嗚嗚”兩聲點點頭,我這才把她給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