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家伙想行兇,暫時還沒那么簡單,畢竟如此多人在圍觀呢,起碼還得看看周圍人臉色。
惡心男到現在似乎都有點不相信,我一個看上去窮酸樣十足的小子,還能一手拿出十幾萬塊錢,包括周圍不少人也是這么認為的,尤其是剛才被我說過那伙人。
但我沒有心疼自己的錢,俗話說得好,錢乃生外之物,我現在救了米雪,那是一件值得去做的善事,錢留著干啥?
這個年代,年輕人存錢莫過于三件事,買車,買房,還有娶媳婦兒,嘿嘿,說不定,這次救了米雪之后,她給我來個以身相許……嘿嘿嘿……
那樣我這輩子就不用再艱苦奮斗了,再說了,不就跟秦叔借了幾萬塊錢嗎,到時候多接幾個生意多的就來了,等老子還完了這筆錢,湊夠了養老資金,到時候大學上完就到深山里退隱江湖去!
呃,不過現在想那些未免有些太早,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再說大話也不遲。
在給惡心男打款的時候,我盡量拖慢時間,要么說網絡延遲,要么說手機有點兒卡,差不多拖延了十多分鐘,半個小時快到的時候,才把這錢打過去了。
當然,我不是傻x,打錢的時候叫了幾個圍觀的群眾,也就是那些年紀比較大,說話比較有威望的老頭子過來見證。
在這種山區里面,老人的說服力是最強的,等會兒只要這幾個老人都發話了,所有人也都會相信,避免惡心男收到錢卻耍賴說沒收到。
錢打過去之后,幾個見證的老人相繼點點頭,其中一個還對惡心男說:“錢你們也拿到了,一分不少,現在你們該走了吧?”
惡心男惡狠狠得瞪了我一眼,又狡詐的看了看米雪,方才招呼眾人離開,不一會兒真走了。
但實際上,是真走了嗎?
從他的眼神里,我已經看出來了,走的話,可以用不可能三個字來形容。
他是想等到這里所有人都散去之后,立馬殺個回馬槍,回來不光是我有危險,米雪一家的安危也難說。
所以,在他們都離開的時候,我立馬把米雪從地上扶起來,小聲在她耳邊說:“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這伙人一定會去而復返。”
米雪一聽我這樣說,滿臉的擔憂,忙擦了一把眼淚,拉著我的手說:“跟我走。”
周圍所有人都看著我們,沒有一個人說話的,當我和米雪走進屋里的時候,有人吆喝著散了吧,不一會兒人都走光了,米雪的妹妹走了進來。
米雪叫她妹妹趕緊收拾一下東西,這里不能待了,先去山里避避風頭,等他們走了之后,我們去北方。
我有點愣了,忙問米雪:“這是為啥?雖然現在危險,但也不至于如此怕他們啊?米老師啊,你好歹是個做過教師的人,法治社會你忘了?”
米雪問了我一句話:“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我回答道:“知道啊。”
她說:“金三角是一個三不管地帶,距離這里不是很遠,這伙人能這么逍遙法外,不是沒有道理的,就算真出了事,他們有一些捷徑可以避免被抓,然后逃到金山角。”
我點點頭,難怪這里人那么害怕惡心男團伙,看來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只是,米雪殊不知我絲毫不懼怕,大不了藏到晚上,讓蘇蘇出來跑一趟。
對付那幾個家伙,蘇蘇一個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