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覺醒來,似乎精氣神全都恢復過來了,也沒任何疲勞感,充沛無比,對于追查那怪物的事情,也不知道為啥突然變得信心十足。
很快,在中午十一點的時候,車子順利抵達了麗江的一個客車站里,很多人都在跟親人打電話聯系起來,坐了那么久的車子,好多人如釋重負,說著回到家里要如何狂吃狂睡,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我急忙下車,因為前面輛車子也停了,在同車的人被親人陸續接走的期間,我看見馬天明的老婆也下了車,的確有人接,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
男人的身材非常魁梧,大平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他們會面后明顯很冷淡,幾乎連一句話都沒說,馬天明的老婆,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跟著男人走了,不一會兒進入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跑車里,真的奔馳而去了。
我記下了這輛車的車牌和型號,在車站這地方打車不是很容易的事兒,搞得不好就會被大坑一筆,我沒選擇打車追上去,只要車牌號記住,人絕對是跑不了的。
正當我看著那輛黑色奔馳慢慢遠離我,拿出手機想給秦叔打個電話,讓他幫我一個小忙的時候,卻不料,肩膀突然就被拍了一下,嚇得我手機差點兒沒脫落在地上。
回頭一個,一陣乍舌,只見我身后站著一個打扮奇特的美女,正對著我露齒微笑,笑容十分迷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米雪,她穿著一件閃閃發光的苗族銀飾服裝,帽子上到處都是亮閃閃的銀飾,胸前一個漂亮的項圈,前后圍腰,白色的百褶裙,配上身上的鈴鐺在跟隨著她抓著兩邊的裙擺搖動,發出叮鈴鈴清脆的響聲,特別悅耳。
我差點沒把眼睛給看直了,這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米雪居然到這里來接我,而且打扮的那么漂亮,不知道為什么,我心動了!
“你怎么來了?”我激動的問道,激動是心里,但沒在表面上表露出來。
米雪現在的樣子簡直太迷人了,雙手捏著兩邊的裙擺轉了一圈,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樂呵呵的問我:“怎么樣,我好不好看?”
我清理了一下嗓子,抬頭看向太上:“我問你怎么來接我了,不是不歡迎的嗎?”
誰知她一聽我這么說,立馬就不樂意了,“切”了一聲說:“自作多情,誰說來接你了,這只是路過剛好看見你了而已,切!”
我這人就是吃硬不吃軟,一看她不樂意了,立馬笑呵呵的一陣感謝,不用她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原來她之所以一直問我啥時候到,是一直在這里等我。
米雪這身衣服如果是在我們老家的話,肯定是備受注目的,但在本地其實很常見,因為這里是一個少數民族比較多的地方。
聽我服了軟,米雪這才白了我一眼:“走吧,跟本老師走,帶你回家見媽媽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