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一邊畫畫一邊說:“好像在忙馬洪家的事情,據說馬洪后媽被嚇壞了,好幾次自殺,現在正忙著呢。”
我沉思了一下,距離高考也就只有五十多天了,考高結束后我需要一大筆資金,這個事情如果接下來處理了,說不定能坑馬家一大筆。
我差點忘記一個事情,雖然坑人的生意不能做,但我起碼能真正的解決他們家的事情,而從事情本質上來看,整一整馬天明那種人,其實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于是我就跟秦晴說:“今天我跟你回家一趟,找你老爸談談這事兒。”
“我家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啊?臭不要臉的,天天往我家跑,讓別人看見會怎么看我們啊?再說你這人也不負責!”她還給我開起玩笑了。
我笑了笑:“正因為負責,所以才去,不然你以為我吃多了沒事干啊。”
秦晴聳聳肩說了一句開玩笑的,然后就專心畫畫了,我畫著畫著感覺無聊,又躺在地上開始打盹兒,養養精神,晚上好去秦晴家辦事……呃不對,去馬洪家辦事兒。
老潘好像在帶著那群老娘們兒看風景,演示畫畫的技巧,也沒功來搭理我們,沒多久秦晴就幫我完成了一副寫生圖,挺用心的,畫得比她自己的都好。
她把畫遞給我說:“諾,幫你搞定了,怎么報人家呢?”
我興奮的看著這幅畫,嘎嘎,肯定能過關了,于是把嘴里的狗尾草扔掉說:“等會兒回去請你吃飯。”
“這還差不多。”她嘟嘟嘴,“時間差不多了,潘老師也就讓我們自由參與,你把畫交給他可以走了。”
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興高采烈的跑去把畫交給了老潘:“怎么樣,我就說哥們兒認真起來,不比你差吧?”
結果毫無疑問,屁股中了老潘一腳,讓我滾蛋。我這才苦著臉拿上背包,和秦晴先離開了這個讓我菊花傷心的地方。
回到市里之后,我請秦晴吃了一頓麥當勞,可把這丫頭給樂得合不攏嘴,咱們還聊了一下關于畢業后的事情。
秦晴的夢想是考北大,以她的學習,可能沒多大問題,而我就沒那個夢想咯,說出了米雪所在的學校,在南方的一個縣城里。
秦晴知道那是個中流學校,問我為啥那么沒抱負,填志向表的時候千萬不要往低了填啊。
我搖搖頭,有氣無力的,心想如果我還有家人的話,可能連大學都不想上了,只可惜,我現在除了夏雨柔那鬼丫頭之外,似乎一無所有了。
而現在還面臨著夏雨柔被搶走的危險,我能不愁嗎?
除了夏雨柔,可能就是米雪和秦晴讓我有親切感了,似乎整個世界上她們是我為數不多所牽掛著的人。
但秦晴是個有遠大理想的人,我和她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試想一下到時候我們疏遠了,米雪也嫁人了,再加上夏雨柔也跟著黃毛小子走了,我還剩下什么?
難道要我帶著蘇蘇浪跡天涯嗎?
夕陽無限好,老牛無地跑啊,唉,一提到未來,我就是一陣無能為力,真想去找個地方好好醉一次,真想過上有父母有親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