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是這樣的,馬天明現在這個老婆,其實是他包養的小三兒,事情大概是從上個月開始的。
這個小三是馬天明包養的一個大學生,就給她買了一棟別墅在城南,是真愛,前段時間她突然吵著要結婚,逼著馬天明回家和老婆離婚,可馬天明的老婆患有疾病在身,他怕這事讓她舊病復發,一直沒提。
可奈何小三越逼越急,最后居然鬧到馬天明家里了,還和他老婆打了起來,馬天明當場左右為難,最后不得已下,當著大家面提出了離婚,可誰也沒想到,他老婆當場就氣暈了,舊病當場復發,然后離開了人世。
在斷氣之前,他老婆還發下毒誓,說要讓他們不得好死。那天,馬天明和小三兒辦理了結婚手續,之后馬天明回家辦理后事去了,小三兒自己回別墅,結果當晚就出了事情。
就是剛才說的,半夜就聽見他老婆在外邊叫馬天明的名字,又是敲門等等,但出去卻看不見人,他小三兒也是天天噩夢不斷,還說做噩夢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掐她脖子,第二天起床照照鏡子,脖子上還真有掐痕,就因為這樣,最近被嚇得老想自殺,要是再不救救她,恐怕就要堅持不住了!
我聽后一陣感嘆,對馬天明說:“哦,這個很簡單,就是你前期找上她了,很正常。”
他一聽就喜出望外,激動的看著我問:“沈先生真是高人,已經有處理方法了?”
“很簡單的,這個不用處理,等她把你現任折騰死了,最多就再來找找你的麻煩,然后鬧騰鬧騰也就走了。”
“啊?”馬天明差點沒坐地上去了,情緒居然高度失控,跪著到了我面前抓住我的褲腿,“沈先生,求求你幫幫忙,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懇求你出手!”
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說幫就幫呢?要知道,他前妻的死遭受了如此之大的委屈,一切罪惡的源頭都來馬天明和他現任。
讓我去幫忙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人來對付冤魂,這就是錯上加錯,三個字,不可能!
你們想想,馬天明多大了?四十好幾的人了,現任是個大學生,跟我們年齡相仿,我他媽這輩子最恨那種拜金女,你拜金還好,都是現代社會的常態,可你還要逼著人家老夫妻離婚,還把人家都給逼死了,于情于理,人人得而誅之!
我站起身拍了拍被馬天明摸過的褲腿,心說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來馬洪那種花大少的性子,也是遺傳了老爹的基因,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我對秦叔說:“秦叔,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至于你們這個事兒,于情于理,我不應該幫,也幫不了,雖然這是家庭糾紛,但也反應出了不少問題,想活命,應該先學會做人。”
秦叔一陣嘆氣,也沒攔我,把我送到門口才對我說:“其實我也在調查,猜測可能是他兒子在報復后媽,不過根據監控探頭和各方面的盤查,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這事別說你了,我都不想幫,但畢竟是一條人命,也就希望你能出手,你也有你的原則,我再調查調查,到時候如果有新的進展,我再找你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