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我看了看她通紅的臉,呃,懂了懂了,貼的什么地方,哥們兒終于知道了,汗,我就說嘛,這梳子那么小點兒,就揣在兜里,那能抵御住西域陰春散對某些地方的強烈刺激嗎?咳咳。
撇開這個話題,我又問她藍阿麗在哪,誰知一問到這個問題,原本秦晴羞澀的小臉立馬變了,抬頭看著我有些兇巴巴的問:“問她干嘛?”
“問問……不行嗎?”我被她這個突然的變臉搞得猝不及防啊,有些愣了,畢竟哥們兒現在雙腿才包扎好,要惹怒了這位姑奶奶,保不準兒戳我傷口幾下,那也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
“不行,她現在算是我的妹妹了,你以后不準惦記她!”秦晴斬釘截鐵的說完,跑到旁邊米雪的床前去了,在哪兒削蘋果。
可憐天下“生病人”啊,我現在站不起來,居然會怕秦晴這丫頭,我這是咋了啊我?得虧秦晴不是夏雨柔,稍微好那么一大點兒,否則別想活命了。
醫院的日子是最無聊的,也他娘的是最讓人心痛的,這幾天,班上同學們陸陸續續的來看我們,啊呸,具體說是來看米雪。
知道有我們這對病人在,班上同學也是下了血本兒啊,什么香蕉、蘋果、燕窩、雞湯,這些全都是給米雪帶的,而我呢,甚至有的人進來跟米雪聊了一天都還沒注意到,哥們兒是同班同學!
好吧,這個臉咱丟也就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呸!
說說夏雨柔的情況吧,我醒的當天晚上她就出來了,說蘇蘇跟著黑衣人去了之后,到現在沒回來,說不定在山里迷路了,所以她連夜回了蜻蜓谷,想去把蘇蘇找回來,如果找不到的話,頂多三天就回來,讓我不要擔心。
最后就是米雪,醒過來之后,跟我一句話沒說過,反正怪怪的,每天睡覺她都會盯著我才能睡著,我問她話的時候,她要么點頭,要么搖頭,真是一個虛弱的小姑娘,我知道她肯定怕回憶起接近死亡的那段日子,索性幾天都沒去打擾她。
一星期后,我能拄著拐杖走路了,本來還要住半個月才能出院,但那天米雪被通知可以出院了,我為了跟上“潮流”,也就強行申請了出院,花了后面的住院費買了一雙拐杖,我真是欲哭無淚啊,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顛覆!
米雪的心智也開始逐漸恢復,出院那天她扶著我,咱倆一起回家,路上的時候,終于開口說話了,她對我說:“謝謝啊,我居然不知道你那么厲害,救了我們。”
“呵呵,都是自己人,說啥謝謝不謝謝的?對了,我想問問……”本來是想問問,她被抓和被抓之后的經歷具體過程,但突然想到她剛恢復心智,要是問起來,可能又會造成創傷,還是以后再問吧,于是忙改口說:“我想問問,你以后還會不會在這兒帶我們了?”
米雪扶著我緩緩的走,眼神里面透出一種茫然感,半天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實我大學都還差一年才畢業,必須回學校上學了,實習期算是結束了,回去之后明年能做大一新生的輔導員。”
“這樣啊?那以后我們是不是就不能見面了?”我驚訝的問道,這可不妙啊,分別,就意味著距離,距離就意味著生疏,生疏過后可就是忘記啊!
這是一種舍不得的感覺,還是心動的感覺啊?